但没有。
只见那团青光,笔直的撞向天空中由三道赤色所交织成的【桃园三结义】。
紧接着,青色的【经济】没入其中。
那个“三”字开始剧烈地抖动,
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,掰碎,揉散,然后重新凝成了一个崭新的笔画。
【桃园四结义】。
沉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还没等他来得及消化这个变化,半空中那片华光忽然猛地一颤,然后轰然炸开。
碎裂的光芒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,象一场只有他能看见的桃花雨。
刘关张三人的命格各归各位,稳稳地悬在三人头顶,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了几分。
而他自己的那道青色光芒也飞了回来,重新落在他头顶。
但颜色变了。
原本的青光,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深邃的紫色。
紫光之中,原本【经济】那两个字的笔画开始融化、重组,最终凝成了两个全新的字——
【安民】。
沉桥:“……”
沉桥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脑子里翻来复去只有一句话。
这玩意,还能变的???
从第一章到现在,他一直默认自己的命格这辈子就是青色的【经济】,虽然嘴上嫌弃过,但早就认了。
结果现在告诉他,命格不光能闪铄、能联动,还能直接变色改字?
那岂不是说他之前自怨自艾白怨了?
他有可能并不是天赋平平,而是还没有解锁???
沉桥呆立在香案前,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撼和懵比之间,嘴唇动了几下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“子梁?”
刘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几分关切。
显然三位兄长已经收拾好情绪,正看着他。
沉桥茫然抬头,对上三张还挂着泪痕的脸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他机械地答道,“我就是,有点感慨。”
感慨个屁,他是脑子还没回来。
接下来的整个后半场结拜大典,沉桥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。
卢弘走到刘备面前,老人拍了拍刘备的肩,
语重心长地说了些什么“玄德当勉力”“卢氏寄望于你”之类的话。
刘备眼框又红了,深深一揖。
沉桥站在一旁,陪着刘备鞠躬,心里却在想着:
【经济】变【安民】了,为啥是【安民】,不是【巨富】?
就算紫色配不上【巨富】,那【大富】他也能……
算了,大富不行,大富听起来有点象太监。
就不能是【财主】吗?
正好和二哥的【武财神】配一对……
卢弘什么时候走的,他没注意。
公孙瓒和刘基离席时,刘基对刘备说了句“好自为之”,公孙瓒则挨个拍了拍四人的肩膀。
拍到沉桥时,公孙瓒顿了顿,似乎想说点什么,最后只吐出一句:
“……还行。”
还行又是什么意思?
之前说“也行”,现在说“还行”,这印象是提升了还是变差了?
沉桥找不到答案,只能木然拱手:“多谢都尉。”
县令王勉什么时候凑过来的,他也没注意。
只记得王勉那张脸上堆满了汗珠和笑容,
握着刘备的手使劲摇了半天,又转过来对沉桥拱了拱手,嘴唇翕动,说了一大串话。
他只听到了最后一句:“……有、有困难,来县衙找本官便是!”
沉桥机械地回了一礼:“多谢明府。”
谁要找你啊。
你那点俸禄还不够我买半匹马的。
然后是苏双和张世平。
两位大商人走的时候,张世平说:
“子梁,今日这番誓词,世叔记下了。”
苏双则微微一笑,什么都没说,只朝他拱了拱手。
沉桥照例回礼,和苏双目光相接时,他忽然意识到苏双眼底带着一丝意味深长。
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。
沉桥一个激灵,赶忙笑容真挚的拱手:
“二位世叔慢走,改日子梁登门拜谢。”
苏双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沉桥目送两位长辈的背影消失在桃园门口,脑子里却还在翻滚着那个问题……
命格能变。
青色能变紫色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每个人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