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但新修订的天朝律例并不以言获罪,因此常冯氏算不上冒犯我天朝!”
“恩,那放印子钱,在我天朝该如何处罚?”
“回禀大王,按照天朝律例,反质举之利,收子不得逾三分,违者,罚没赃银,笞四十。获利重者,以坐赃论罪,起步仗百,乃至徒刑不等,并处于罚没赃银以及罚银等处罚!”
张远道每说一句,常冯氏的身子便抖得更加厉害了,甚至脸色都更加白了几分。
“那她放印子,放了多少?”
张远道看了常冯氏一眼:“常冯氏每年印子钱1500两,普家则许以月息6分回报,年获利1080两银子,三年累计3240两,超出收子不得逾三分的一倍。”
“恩,按照天朝律例,如何判罚?”
“当罚没赃银,拢共7740两,仗百。”
陈珂听了点了点头。
“我天朝自有律例以正视听,那行刑吧,就在这里。”
“诺!”
常震听了,瞪大了眼睛。
常冯氏则瘫软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何为仗百?
就用大竹板或棍拷打臀、腿或背部的肉刑。
一百下,打死人那是常事,就算是侥幸不死,人也都废了。
“大王饶命啊——”常冯氏哭诉。
清沅拂尘一挥,冷生道。
“两她嘴巴堵上!”
自有美貌的宫娥上前,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到了常冯氏的嘴里,还用布条勒住了嘴巴。
两个宫娥上前将她五花大绑,随后,又出现两名宫娥握着哨棒,一脸平静地走了过来,只有鼻尖冒气的细密汗珠才能看出,她们眼底隐隐的兴奋。
“啪—
—”
哨棒挥下,打到屁股上肉浪堆栈的模样,常冯氏浑身抽搐,死死咬着嘴里的东西,口水横流!
陈珂死死地瞪了清沅一眼,后者不敢看他,一副我是正经人。
这货是不是偷看我画本了?
“大王且慢——
—”
这个时候,常震突然跪在了殿中。
“亲有过,谏使更。怡吾色,柔吾声。”
“微臣愿意待继母受这仗百之刑!”
常冯氏听了都忘记了疼痛,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。
陈珂眯了眯眸子。
“你确定?”
“请大王成全!”
“那好,既然他脑袋有坑,寡人成全他,来人,给我狠狠地打!这个不行,太细了,换个粗的!”
几名【背嵬营】猛士换了大棒,亲自行刑。
嗯,据说,常震最后血肉模糊,是被抬出天王宫的,常冯氏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着他的骼膊死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