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————”
看天生神力的常震突然变得娘们唧唧的模样,陈珂直接挥了挥手。
“不说把他赶出去!”
“别,大王,微臣知错了!”
常震又跪了下去,吭哧瘪肚的,说出了此次见驾的前因后果。
“你想要救你妈啊————呸,救你继母?”
“恩嗯。”
常震小鸡啄米的点头。
“但寡人听石宝说,你和你继母的关系不太好好啊?”
陈珂摩挲着下巴。
前两天在翊武堂举办翊武宴时,就石宝那个大嘴巴子,不喝酒都能到处嚷嚷,喝了酒那还了得?
什么秘密都往外喷,自己的,别人的,一群中高级将领看着他在那吹牛逼,就常震那点事,差点被他抖的全军皆知了。
因此,常震拿那点家事在军中几乎都听过了。
此时,常震也苦着脸,扭捏道:“恩————是不太好!”
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诺!”
常震这才解释了下,他和他继母的两三事,不,是往事。
大家族的通病,宅斗嘛,那女人看来也是个眼皮子浅的,做事情没啥脑子,没格局。
“就这样,你还要向寡人为她求情?”陈珂面色古怪。
毕竟,按照话本里的主人公,此时不正是常震装逼打脸的好时候吗?
“大王————毕竟也是臣的继母!”
嗯,继母也是母,毕竟是他爹名门正娶娶回来的,在古代的封建礼教下,常震要是见死不救,说不定真会被一些卫道士喷死。
但陈珂不怕,毕竟,卫道士有几个兵?
“给寡人仔细说说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陈珂俯身,眯了眯眸子问道:“你要是不想救她,在寡人这里也不必担心什么,清流士林的口诛笔伐不必在意,凡事寡人为你做主就是了!”
“谢大王————厚爱!”常震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:“但微臣,其实微臣根本没将她做的那些事情放在心上。”
懂了,粗枝大叶,脑子有坑,怪不得听石宝说,这家伙之前在抚州军的时候,在家受了继母的气,便跑到军营里练兵。
一受气就练兵,一受气就练兵,原来根子在这儿。
想了想,陈珂又问:“对了,还没问,你继母到底犯了什么事儿?”
“呃————”一提到这里,常震有点卡壳。
“说话!”
“大王,据说是————嗯,反天复燕!”
陈珂听了愣了一下,好半天才搞明白“反天复燕”到底是啥意思。
不是,这个时候还有人敢“反天复燕”?
你问问张勋从地底钻出来,他还敢不敢“反天复燕”?
陈珂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继母那么————牛逼?”
“恩嗯,她平日里是很牛气,但微臣知晓,造反什么的她肯定是不敢的做,这里面说不定有误会!”
陈珂听了常震的狡辩,无语的都笑了。
反正现在无事,他冲着清沅招了招手:“去问问,他继母到底犯了什么事,对了,把人带上来,我倒要看看,她到底有多牛逼!”
“诺!”
清沅派人去了大理寺询问。
这下,就连大理寺卿张远道都被惊动了,毕竟,大王无小事,他亲自问清楚了原由,这才带着卷宗,并且从抚州大牢提出了面色惨白的常冯氏,亲自入宫请求见驾。
“宣吧!”
不久后,陈珂看到了常震那战战兢兢的牛逼继母。
怎么说呢,长得的确很牛逼,蜜桃臀、梨型身材、丰韵寡妇、未亡人————冷艳继母?
陈珂的眼睛瞬间盯上了常震,面色不善。
后者一头雾水,不明白大王为啥这样看着他。
“常爱卿?”
“臣在!”
“要恪守人伦,不可逾越!”他严肃提醒着。
“呃,臣一直都在恪守人伦,没有丝毫逾越啊?”常震瞪大了眼睛,一脸无辜。
“恩,寡人只是在提醒你!”
毕竟,看常震那五大三粗的模样,的确不象是觉醒了什么特殊属性的样子。
这个时候,大理寺卿张远道也将相关卷宗呈上,并且讲述了大理寺的调查结果,毕竟,普家一案之中,除了金银方面是军情司在管,其它司法裁决都是由大理寺主办的。
“放印子钱?”陈珂看了一眼,那俯身在地上的冷艳常冯氏:“没有反天复燕?”
“应该是没有的,微臣只是查到,她大概说了一句,她大伯当过什么丞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