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老张刚走不久,常冯氏便叫人去寻她那个宝贝儿子。
“一天天的不见人,今日又没有课业,又跑哪儿去了?”
不过这个时候,前院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,乱糟糟的声响传递过来。
常冯氏皱了皱眉。
“铃铛,谁在闹事?铃铛?”
“嘭!”
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踹开,几个身材魁悟的军汉一脸杀气闯入。
“常冯氏,你的事儿发了!”
常冯氏被吓得浑身颤斗,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双股之间来回激荡。
风韵的身子都在打摆子!
心中第一想法是,老张将她告发了。
常冯氏花容失色,泪眼婆娑的大喊:“军爷,我真没反天复燕啊!”
什么玩意?
反天复燕?
魁悟的军汉面面相觑。
原本只是查到这女人通过普家放印子钱,疑有暗股,没想到竟然还有案中案,还是大案!
这年头还有人敢反天复燕?
“来人,带走,顺便将常府封了!”
不久后,有人在醉风楼寻到了满脸红唇印记的常飙。
“喝喝喝,还喝呢?你娘都被官府抓起来了!”
常家老三,年仅十六岁的常飙听了顿时一激灵。
“许、许兄,你说什么?”
“快回府看看吧,找找人脉,看能不能将你娘赎出来!”
“我娘犯了什么事啊?”
“我他么的哪里知道啊?”
常飙听了也顾不得喝酒了,连忙从醉风楼跑了下去,甚至连靴子都没有穿。
但等他跑回常府,看到的也只是贴在府前的封条。
常飙瞬间就蒙了!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躲在人群里的老张见了,猛地拽住常飙,将他拉倒了不远处的胡同里。
“张————张帐房!”
“小少爷,不行你去找二爷吧,他或许还能有些办法。”
“我————我二哥?”常飙愣了下:“他不是被天朝下了大狱吗?”
“早放出来了。”
当然,老张没说之前常震派人来府里支银子,最终被夫人搪塞的事情。
“可我二哥他,他现在能有什么办法?”
常飙原本想说他都不是官了,就算是还有些故旧,但如今天朝新立,前朝的官有什么用?
他又能有什么手段能救他娘啊?
“小少爷难不倒还不知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二爷升了啊?”
“啊?”
“我二哥他能?他能生孩子?”常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“说什么胡话!”
老张拍了拍常飙的手掌:“上次我看到二爷骑马回抚州,就住在红棉巷方老爷家里,据说是他们跟着天朝的军队在草原上打了大胜仗,还阵斩了勒族的大太子,如今已经升官了,好象还是什么将军!”
常飙听了,脸色煞白!
谁能想到,原本不被他娘待见的二哥竟然翻身了。
产室传喜讯,二哥他又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