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被人捞上去炖成一锅鱼肉。”
在台阶来来回回走动着,目光也看向了周边的“武师”“护院”,以及被绑在柱子上的普玉龙!
“以前这片地界张家做主的时候,我们积极靠拢张家,如今这片地界换个主人,我们自然也要靠过去。”
“光靠过去不行,还得有凭仗,不然就是主动送给人家吃。
柴帮民生之所需,上万人之生计,关乎千家万户,试问,整个抚州城能有谁会想我们普家一样,贴钱搞一个新柴帮?
我要让新柴帮大而不倒,大到朝廷有所尤豫,不敢轻易动我们普家,因为除了我们,没人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,不过,一个柴帮怕是不够,还需要水帮、米帮、碳帮、船帮————只有掌握了底层,朝廷才会有所顾忌!”
“结果,有个蠢货!”
普存正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普玉龙。
“你成天舞枪弄棒,和江湖中人,绿林匪首相交,我不怪你。你帮他们火烧抚州,事后花钱疏通捞人,也不是什么大事,反正我普家有都是银子。
就连你去找那个前捕头的麻烦我都无所谓。
但你千不该,万不该,和齐员外的女儿私通2
说到这,普存正眼睛瞪大,面色扭曲的吼道:“你他妈的难道不知道,齐员外的女儿刚刚被衙门记录在册,已经成为了新朝廷为将士婚配的筛选者了吗?”
“狗东西—”普存正举着沾水皮鞭一顿狠抽:“你他妈的怎么敢的啊你,”
“啪啪啪————”
“还有,既然都动了,还敢留活口,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吧?你这个蠢货,为什么不杀了她?”
“啊?”
“啪啪啪————”
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愚蠢的狗东西!”
“啪啪啪————”
庄内聚集的众人,或面无表情,或者眼眸微眯,或抱着膀子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还有的则面面相觑。
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普家养了他们这么久,花了这么多银子,如今将众人聚集起来,总不会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表演大义灭亲的吧?
果然,没过多久,普存正抽累了,他扔掉皮鞭,对大管家“修罗手”水茂功招了招手。
后者立马指挥一堆家丁和护院,推来大量的小推车,上面都是整齐的木箱。
普存正打开其中一个木箱,里面竟然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他背负双手,从台阶上走下来,一边微喘,一边眯着眸子说道:“我普家不光在北疆产业颇丰,甚至就连大雍内,也有着不小的财富。”
“诸位,一句话,护送我普家逃出北疆,我每人给他一万两,若是到了大雍境内,每人在添加两万两!”
众人听了,“嗡”地一声,交头接耳,似有意动。
毕竟,一万两可是不小的财富,以如今的购买力够人吃一辈子的了!
寻个地方隐姓埋名,买几百亩良田,取几个婆娘,那小日子不要太爽!
江湖人也是要吃饭成家的!
也有须求!
这些钱吸引力不小。
“天煞刀”薛义则攥紧了怀里的“天煞刀”。
普家要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