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真的!”
“敢骗我!”
徐安宁抓她痒肉,魏无双跑,然后春禾和春桃也跟追。
看着大林塔下满是青春少女的莺莺燕燕,陈珂眯了眯眸子,目光又望向了远方。
傍晚,阎阔海一直望着油灯出神。
妇人秀秀一边忙碌的收拾着的桌子,回头瞥向阎阔海的时候微微愣了下。
她当即放下手中的东西,还擦了擦手,这才走上来轻声询问着。
“有心事?”
阎阔海回头看了秀秀一眼,秀秀也在看着他,二人相视一笑。
秀秀并不漂亮,但很贤惠。
和秀秀在一起的时候,阎阔海可以毫无顾忌的说一些事情,秀秀也愿意仔细倾听,因此,他坦白说道:“那为贵公子请我当总捕头。”
他不知道六扇门是什么地方,但想来应该是抚州的某个衙门。
要是别的女子,第一想法或许是,总捕头是个什么样的官?那个能给相公封总捕头的贵人,又该是什么样的大官呢?
秀秀不一样,她上前帮阎阔海揉了揉肩膀轻声道。
“那应该很累,说不定还有危险。”
“恩,这也是我尤豫的地方。”
秀秀也知晓阎阔海不是担心他自己,而是怕作为妻子的自己心累,自己担心他有危险。
“阿爹说,大丈夫行事,论是非,不论利害,你若是愿意去做,不必顾及我,况且。
这也是好事,周边的街坊知晓了你要当总捕头,说不得还会羡慕我嘞,也算是捞了个官夫人当当。”
秀秀还笑着:“还是我阿爹眼光好,嗯,我眼光也很好。”
阎阔海听了动情地握住了秀秀的手。
一副得此贤妻,夫复何求得模样。
然后画风就有点不对。
“秀秀————”
“别、别在这里————门还没关啊!”
“我去关!”
阎阔海一边解腰带,一边急匆匆的去关酒肆的门,但这个时候去有人敲门。
“谁啊?”
回头看一眼秀秀,后者红着脸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一边扣扣子,一边赶紧噔噔噔上了楼梯。
无奈,阎阔海只能推开房门,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孩子。
“咦?是你————”
对方气喘吁吁地道:“薛大哥叫我给你送信!”
阎阔海只能一边系上腰带,一边接过纸条看了一眼,上边只有两个字。
“速走”!
什么意思?
阎阔海皱了皱眉。
“等下我,我给你拿点吃的。”
阎阔海又转身去后厨拿了几个馒头,但刚刚返回,推开房门后,却面色一变。
“轰!”
一根尖锐的铁刺猛然扎破房门。
阎阔海手掌泛黑,仓促抵挡,侧身将尖刺拍开,同时整个人快速后退。
此时,被破开的房门外,有人陆续涌入。
这些人都拿着短刺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个个都不是善茬。
“快,杀了他”
“一个不留!”
阎阔海心下一沉。
寻仇吗?
羊文龙那些人?
怎么突然敢杀人了?
羊文龙是没有这个面子的,普家出了事?
普玉龙?
但来不及细想,阎阔海双手紧握,堵在楼梯口,与这些“武师”近身搏杀。
双方交手数回合,房门处竟然又涌入了一群人。
“呦,打着呢?”
看着十几个身材魁悟的大汉将酒肆门口堵住满满登登,原本打算大开杀戒的众人都愣了下。
一些“武师”甚至下意识扔掉手中的短刺。
毕竟,被一排强弩指着,功夫不弱的“武师”也得跪!
玩江湖的,怎么能扛得过军阵厮杀的杀人利器!
抚州城外,普家庄。
“————猜猜,我为什么要贴钱搞新柴帮?”
面约五十许,留着两寸短须的普存正眯着眸子,凝视着庄内聚集的众人。
“鬼手刀王”毕沛、“铁拳”鲍盛、“双枪”姜若白、“天南贼寇”刁英发、“武龙山”都鱼侯、“天煞刀”薛义————这些聚集在庄子里的,不是北疆有名的武林人士,就是江洋大盗、绿林中人,光是在海捕文书上的就有一大堆。
普存正笑了笑:“因为普家太富了,太富太大,就是以一条养在池子里的大鱼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