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里,陈珂手指敲了敲桌子。
“普家。”
十三行背后的大东家之一,抚州巨富,走私行业的大头目。
“公子!”
见陈珂似乎对普家感兴趣,阎阔海尤豫了下,还是开口说道。
“普家最近似乎在积极拓宽新的走私线。”
“哦,这个时候还敢碰这个?”
陈珂笑了笑:“你又是怎么知晓的?”
“公子,某可没有参与进去。”阎阔海赶紧解释。
“普家背后的江湖人士众多,一些人的确和我认识,甚至还有过不小的交情,羊文龙找我麻烦的时候,这些人也主动帮我说和过,甚至邀请我去普家,只是我没同意罢了。
因此还恶了那位普家大少!
而且,江湖人最重脸面,那天晚上羊文龙等人被我擒下,他们自认为在江湖中脸面扫地,自然恨我入骨,因此除了蛊惑那位普家大少找我麻烦,甚至还动用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不过,普家那边,某还是有几个知心朋友的,其中一个唤名天煞刀”薛义的兄弟,他就劝我带老丈人和秀秀离开抚州城暂避锋芒,而这些事情也都是薛义告诉我的。”
陈珂听了似笑非笑:“你那位唤名天煞刀”薛义的兄弟既然告诉了你,你为何还要告诉我?”
“公子!”
阎阔海直白道:“我知晓公子不是普通人,说不定还是当今朝廷上的大官,公子对普家如此感兴趣,想必是普家的事情早就落入了公子眼中。”
陈珂不置可否的笑着:“所以你提那个“天煞刀”薛义,是想要救你兄弟一命?”
阎阔海点头:“薛义从未做过什么恶事,否则某也不能和他相交成为朋友,但眼下屈身于普家,的确是被逼无奈。”
陈珂听了摇摇头。
“这个不归我管,自然有人会去查清楚的。”
阎阔海猜测,公子哪怕不是直管这种事情的,但应该也是能说上话的大人物。
不过,天朝的朝廷体系相对闭塞,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层面,甚至连朝廷上有什么大官都不知晓,撑死了也就听说了几个衙门的名字。
因此,阎阔海也猜不到陈珂到底是个什么官。
但不妨他将知晓的信息都说出来。
“公子,薛义和我说,眼下普家在接触两条线,一条是西疆商人那边,听说最近抚州城来了一些从北方草原绕道而来的西疆商人,普家眼下正在私下接触这些人。”
“恩。”陈珂回应自己再听。
“第二条是安东那边,公子可曾听过楠州港?”
事实上,在东夷改名成安东之前,是没有楠州港这个地方的,也只有楠州。
东夷毕竟出身草原,造船业一直都是弱项,只能造出一些小船,因此,东夷之前是没有正常的水军的,甚至因为政体相对闭塞,以及大雍主动的海上封锁,它连外贸都少得多,也只能靠走私获取一些大雍乃至北疆的资源。
安东创建之后,陈珂也一直有建设水师的构想。
又因为地处海洋边界,陈珂选了两个地方,一是安东首府安东小镇不远处的“镇东村”,眼下的安东水师的母港“安船码头”就在这里。
第二个就是楠州港了。
地处楠州最南端,气候相对于北边更湿润温暖些,算是一处极好的不冻港候选地。
因此,这几个月来,楠州港的建设如火如茶,陈珂甚至打算在安东水师第一营接到【飞虎营】和徐家众人后,让他们从楠州港登陆。
到时候,经过楠州过启甸关,入长龙道,一路北上来抚州。
这条路要比“安船码头”那边近不少。
但很明显,已经有人在提前打这条路的主意了,甚至尝试着经此路将货物走私到海外。
毕竟,北方草原和东夷已经被天朝干废了,除了两条和天朝扩宽财源计划开辟的“丝绸之路”,几乎没有其它路径能将货物运出去。
从此看来,这些商人的嗅觉也是极为敏锐的,抓住了唯二赚钱的机会。
但这可是与国争利,也不怕被拍死。
告别了阎阔海之前,陈珂还询问他有没有意愿,去当个六扇门总捕头。
阎阔海尤豫了下,还看向了楼梯上,秀秀的那个方向。
陈珂留下了一句“想通了去福运楼”随后便带人离开了酒肆。
不过,发生在酒肆内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众人的心情,在逛遍了北市,买了不少有用没用的东西后,众人又去了抚州着名景观大林塔。
看着魏无双眯着眸子,眼巴巴的看着大林塔的模样,徐安宁揶揄地笑道。
“咳咳,无双,你怎么会愿意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