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千八百三十一万五千二百零一
    穿空爆衫只是等闲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撞击声,甚至还能听到骨头裂开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空气中突然传来有力的声响。

    听出了是主公的声音,项夏没有迟疑,一拳对轰过后,便拉开距离便退。

    但谭继饶打红了眼,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,还想继续追击。

    “我说住手!”

    声音宛若虎啸山林。

    仿佛铜钟过耳,谭继饶被震得有点懵!

    身形跟跄的退了几步,差点没站稳。

    用力地晃了晃脑袋,衣袍几被撕碎,露出内侧软甲的谭继饶,气喘吁吁地看着宅门处,被一行人围在中央的年轻公子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这年轻人好大的威势!

    嗯,主要是刚才的声音实在是让人震耳发聩!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年轻公子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,沉声指着那“恶奴”询问。

    “项夏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主公子!”

    项夏神色恭请道:“是宗勋卫的人,要查我们的户帖路引。”

    谭继饶:“”

    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。

    有被气到。

    不愧是“恶奴”!

    原本是打算前来拜会的,但“恶奴”拦路,才以“户帖路引”为借口发难,眼下这厮竟然掐头去尾!

    谭继饶想张口解释。

    但那年轻公子气度凌然,只是神情淡漠的盯了谭继饶一眼。

    “人放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他们查。”

    “查”字用音极重,分明是“权贵”在表示被冒犯的不满。

    谭继饶想开口解释,但那年轻公子已经转身离去了,根本没给他谭继饶解释的机会。

    好好好,我老谭也是有脾气的!

    “给!”

    看着鼻青脸肿的属下被对方的护卫放开,一名头领模样的家伙(项春)笑吟吟地递给他一叠厚厚的户帖和路引,谭继饶只是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对方。

    “告辞!”

    户帖和路引是真的。

    出自上京(几日前项五所办)。

    派人去查,定然确有其人。

    但也是“假”的。

    因为用的不是“宗籍”和“勋籍”,也不是特殊标注的“官籍”和普通“民籍”,而是少见的“寄籍”。

    “原籍上京,寄籍长缨府。”

    “掩人耳目吗?”

    谭继饶呐呐自语。

    回头望了一眼远处护卫森严的宅门。

    这种掩人耳目般的手段,以前好象发生过,象极了四年前那一幕。

    捂着胸口回到了客栈,沉吟少许,谭继饶提笔写下了一封家书。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尊前:

    饶儿离家三年,客居长缨,得长者照拂,身体无恙”

    一番语气平实,感情真挚的问候之后,谭继饶又画风一转,将今日之事几笔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可否探得消息,朝廷是否对镇国公”

    笔尖顿挫,谭继饶突觉有不妥,思前想后,又赶忙将家书用火盆焚毁。

    定襄伯府可不敢牵扯这么大的风波。

    四年前被夷三族者,可不止一个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