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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两人勾着手指摇来摇去,相视而笑,心中的芥蒂终于无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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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说笑了一会,有权家的仆侍来相请。

    “两位郡主,席上酒菜已经撤下,各家小郎君们都去游园斗草,叫小的来寻您两位同去。”

    如今莺飞草长,花木抽芽,这斗草之乐正合时宜。

    两人随着权家仆侍指引去了花园里,只见气氛正是热火朝天。有喜爱文斗的,四处走动去指着花草做令;有喜爱武斗的,拿来柔韧的草茎互相拉拽,比赛谁的草茎最结实。

    无论文武胜负,小儿郎们一旦有争端,就会去廊下的两位年轻的郎君那里寻求支援。

    文斗的那些,都往权家少郎君李仲彦面前倾诉。

    “二姐夫,你看他输不起!”

    “你才输不起,明明是我赢了,不信你让二姐夫评判高下!”

    其余问题,都丢给李家少郎君彭敬之这边。

    “彭郎君,这个花上的刺把手划破了,要不要紧?”

    “彭郎君,你看这是什么草?”

    若论两人的关系,都与刑部李家有关。李仲彦是李家的儿郎,嫁给了权家的二小姐;而彭敬之是李家的女婿,正借着到权家赴宴的机会,顺便探望这位舅弟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两位在这花园之中还要被迫升堂。

    逸飞和乐亭到来,正给了两位郎君脱身的机会。

    纵然他们年长,但两位郡主地位比较高,恰好适合起身迎过来。其余儿郎也纷纷行礼,过来叙话,客套一番,才各自散开继续玩去了。

    彭敬之便向逸飞笑道:“玉昌郡主上次托我转交给外祖母的书,她老人家爱不释手,一直催我来道谢。”

    逸飞也笑着道:“万不敢当,我是做晚辈的,理当对她老人家有所孝敬,哪里称得上谢字?”

    彭敬之道:“对了,外祖母来信中特意指点,咱们想调配的那一味香,不如将乳香换为没药,以微微苦涩的气息沉降心境,才不埋没那块做主料的老沉香清幽雅致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逸飞沉思一晌,连连点头:“听着的确好,还是她老人家眼光独到。”

    彭敬之出身于翰林清流之家,他的父亲姓黄,他的外祖母正是那位御医国手老黄御医。

    善王府和老黄御医一向走动得近,当年善王高龄怀妊,顺利生下逸飞,都是多亏老黄御医的精心调理。这些年流霜在外奔波,常常会搜罗些珍贵药材,前朝名医的手抄册,送给老黄御医。

    逸飞对医术有志,也自然而然地和黄家走动,认识了彭敬之。两人平辈交往,常常以书信往来。若有出门的机会,在宴会上见了面,那更是有说不完的药理、香道要讨论。

    这几年来,逸飞的正经学业不温不火,诗词歌赋也是平平。但有老黄御医指点医术,进境也是一日千里。

    逸飞因此信心大涨,时常在善王府里到处巡查,就爱看见什么受伤生病的小猫小狗、花鹿仙鹤。一旦发现哪有用武之地,就亲自上手看诊喂药,把那些珍禽异兽们养得各个壮实。

    更有些胆大的护卫仆侍,只因身为男子,个人私隐之疾不好意思去找府医处理,就壮着胆子去央求逸飞这半吊子给开方抓药。两位侍君怕闹出事来,屡次禁止也没能起效,深深无奈。

    本来这些还不算什么大事,只是逸飞学了个药理粗通之后,便想学起针灸来。

    眼看他整日有模有样地手持金针,对着穴位图和小木人比划,只怕早晚这针要扎在家里人身上,冬郎深感刻不容缓。

    若再拖着不管,只怕全家上下都要遭殃。

    冬郎一边稳住幼子,一边修书数封,急问善王对此事的意思。

    善王很快就回了信,言语之中颇有傲气:

    “吾家之子,不逞虚名,想要傍身之技,也随得他。天下医术至精,莫若朱雀禁宫御医之能,若果习得回春之术,吾许之。”

    冬郎得了准信,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花朝节的时分,朱雀禁宫之中,三品以上的大郎官可以召见家人到后宫来觐见,一叙思念之情。冬郎借此机会,去看望了同为白家嫡系兄弟的梅长信白秋絮,讲了逸飞的需求,向他询问可否。

    秋絮沉吟了一会,道:

    “最近,御医所里倒真有一位合适的人选。冬哥或许也知晓,便是太子面前新晋的红人,郑华铭。

    “自太子大婚之后,都是这位郑大夫在为太子控制顽疾。说起来也真是的,御医所多年来对太子的病症束手无策,可是经她之手,治了一遭,倒是有些起色。如今,她只管着太子一人的差事,想来也是有些空闲时间,可以好好教导逸飞一番的。

    “只有一件美中不足——她如今才是七品医官,资历太低了些。太子一直想要为其晋升,但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。逸飞想要进宫来拜她为师的话,我可以从旁说项,给太子一个理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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