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不至于迷路啊。
“从厅上到安排好的院落,一路的廊下都挂着灯笼,只要顺着灯光一直走就行了。可是为什么昨晚雪瑶这孩子落单了之后,会走到完全不同的另一边,到这内院深处,逸飞住的地方?”
接下来的事情就更是奇怪,一件也说不通。
“善王府一向规矩严明,怎么昨夜,逸飞那里上夜的男仆小厮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值守,由着雪瑶一个女孩子径直进了内院,又进了院门,还进了卧室?
“她走了这么远,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?
“真是奇了怪了!”
春晖站在原地,越想越是不通。
只要注意到一点反常,那更多无法解释的问题就接踵而来。
他又把今早发生的一切,都重新回忆了一遍。
当时,白诚来传话的时候,说是善王殿下已经有了成算。后来,冬郎和悦王侍君商量的事情,只怕也和这件事相关。
昨夜的秘密不透一丝风,这事情看起来不像是内宅疏漏,倒像是在善王殿下的安排和算计之内,只不过她有意隐瞒了一部分。
“善王殿下决定的事,有什么不能做,又有什么做不成呢?
“可是,若是她能事先打个招呼,或者能给个明示,交给我来安排,必然妥妥当当的,也不至于像今天似的,被悦王殿下先叫破了。
“不过,也没什么大碍吧。看悦王殿下的反应,她也是个被蒙在鼓里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