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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那就请芙蕖姐姐为我取些蜜来。”阿萝一团和气地笑着,“姐姐放心,我这丫鬟也是能在老太君屋里行走的,定能照顾好表姐。”

    她眼中水波流转,又点了下案上的香炉:“这香有些闹人,我记着表姐最喜苏合香,一并换上吧。”

    芙蕖:“……”

    萧含珊跟着开口:“既是表姑娘的吩咐,你就速速走上一趟。莫叫父亲觉着我屋中人轻狂,连表姑娘都敢怠慢了。”

    芙蕖忍不住又看了阿萝一眼。

    虽不知道这位表姑娘同主家是什么关系,只这容貌与气度,瞧着应当也是哪家的大家闺秀。

    既是大家闺秀,又是亲戚,有些吹毛求疵倒也算是合乎情理。

    年岁不大,屋里又有丹若照应,自己离开片刻应当裹不出什么乱子。

    掂量清楚了,芙蕖心下稍定,面上依旧是盈盈笑意:“那就劳烦这位姐姐辛苦片刻,婢子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及春也笑盈盈的:“不必着急,此处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般说,可芙蕖才一离开,及春便闪身站到了门侧望起了风,原本还满当当的堂屋便剩下萧含珊与阿萝二人了。

    萧含珊的目光这才落到了阿萝身上:“你与过去,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没料到她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,阿萝不由微愣一下,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角:“在家日日闲散,确实懒怠许多。”

    萧含珊没搭话,目光定定地落在阿萝身上。

    不,她是更从容了,举手投足间比在临州时要更加的气定神闲。

    生出了底气,说话时便有了难以忽视的笃定感。

    “表姐的伤势如何了?”萧含珊不说话,阿萝却不能白白浪费这独处的机会,她拢着眉心,眸中既有担心又有迟疑,“姑祖母问起时,表叔父说得委婉,阿萝也不敢多问……”

    萧含珊的脚究竟是谁伤的,阿萝知道的一清二楚,以她平日里的作风,萧大爷就算说得不一样,她也定然不会在明面上驳了长辈的话。

    “跛子如何走路,我便是如何了。”虽已过去月余,可提起自己的脚伤,萧含珊的眉眼间还是不期然地笼上一层阴霾,又听出她话语里迟疑,面色便更淡了,“父亲是如何向祖母解释的?”

    阿萝咬着嘴角,犹犹豫豫地将萧大爷的解释说了。

    萧含珊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:“父亲此前已经叮嘱过我了,不过担心我在祖母面前漏了破绽,这才不愿让我也去迎一迎祖母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轻抚上自己的一侧脸颊,浅浅地笑了:“父亲也是多虑了,他的教导,做女儿的哪有违背的份呢?”

    娇靥柔嫩,吹弹可破,但她依旧能感觉到颊上火辣的痛感,痛得她头晕目眩,连落泪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阿萝轻轻倒吸一口凉气:“表姐是要入王府做侧妃的贵人,表叔父这样做,实在是太过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管教女儿,哪有什么过不过的。”萧含珊平静道,“若不是顾忌着婚事,恐怕还有更过的。”

    阿萝沉默一瞬,又轻叹一声:“表姐有什么嘱咐便说吧,阿萝力所能及之处,定没有不受的。”

    她费心将屋里伺候的都遣出去,定然不会是只想要向她诉一诉苦。

    萧含珊低声道:“我想与你做一门交易?”

    阿萝不解:“交易?”

    “我会帮你尽可能的拦着晋王,王府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我也会想法子告知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表姐说得阿萝却听不懂,晋王府里的事,与阿萝有什么干系呢?”阿萝却没答应,而是一脸疑惑地问道。

    萧含珊一直盯着阿萝,见她不解,反倒是轻轻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的确不知道当初自己与贺敏曾故意将她的小像交给晋王的事。

    “晋王生性风流,他的名声你我心中都清楚。以你的容貌,又同在京都,难免什么时候就落了晋王的眼。就算三哥能护着你,可那毕竟是位亲王,如何能千日防贼?”

    萧含珊微微笑着,恢复了几许往日里的自如,“有我帮你,虽不敢说万无一失,总比你时时提心吊胆的好。”

    阿萝知道萧含珊说得不错,她现下是才回京都不久,各处都不熟悉,可将来迟早是要出门交际的。

    旁的不说,就是这萧家大宅,日后都是要经常走动的地方。

    阿萝面上透了几分意动:“表姐需要阿萝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瞧见了,我身边眼下都是父亲的人,我需要几个靠得住的人。”萧含珊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怨怼,“最好是懂些医术药理的。”

    这对现在的阿萝来说不是什么难事,宋陌也好,萧起淮也好,她要用人,他们定是能安排妥当的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免不了多问一句:“表叔父挑的人,应当也是些忠仆,表姐为何要费心再寻呢?”

    萧含珊被她问得一怔,四目相对,干净的眸子里是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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