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习惯。
“你在某些方面真是意外的执着。”樊姿说。
她停顿一下,继续说:“我不懂。”
段远越垂眸,课桌里的牛奶冷冰冰的,用手捂住只觉得更冷。
“明天开始,继续补习吧,”
见他迟迟默然无言,樊姿又说,“这学期考完,就可以换座位了,考好了说不定可以选。”
她直视他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动。
段远越一转头,就能看到她透亮的眼眸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想跟谁坐?”
他开口,嗓音生涩:“一个人。”
樊姿充分理解:“想离我远一点是吧。”
段远越乌黑的眸子向下垂着,看着她胸口明红的围巾:“不是。”
他不解释,所以她选择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