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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妇!你这两年去了何处?莫不是心虚,故意躲在外头,哄着持玉替你遮掩?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,取来的媳妇儿一开始就是个西贝货,再有诸般指证也没法发作。何氏这是情急之策,咬住姚家居心不良,不允姚家女入府。

    何氏疾言厉色,却说得有道理。老妇人永靖侯都没有发话。姚黛蝉芳毫颤颤,眼眶微红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崔云柯前一步,及时将她挡住,“怕东窗事发,阿蝉早已向我坦诚。我本欲从宗室过继子嗣后实言,奈何侯府催促婚事,宗室临时改变主意。我怕说出来引出事端,便按而不发。这两年将她偷偷安排到了南方,诞下子嗣后接回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得不露马脚,一时难以寻错。

    老夫人听完默了默,“你这孩子……回回都不吭声,白叫我担心。”

    她旋即笑:“孩子呢?我可等了许久。”

    崔云柯回首,崔禄连忙抱着祯儿上前。老夫人一瞧,合不拢嘴:“像持玉,真像!朔儿,你瞧瞧。”

    一向最是威严的永靖侯也看了眼,目光在那漂亮的眉眼上定定扫过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老夫人看向自顾自充当隐形人的薛夫人,“若愚,你也瞧瞧!”

    薛夫人指节动了动,木然未语。

    老夫人无奈,接过孩子哄了哄,未听他吭声。老夫人蹙眉:“这是不会说话?”

    崔云柯淡道:“像我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恍然一笑,“是像持玉,持玉也是语迟,一两岁才张了口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喜欢孩子,抱着不肯松开连声哄着,厅中一时只剩她缓缓的低笑。

    何氏脸绿,提醒:“母亲——”

    “暂时便先这样吧。姐妹情深,也不失让人动容。”老夫人慈祥的眼一扫忐忑的姚家三人,再看满面不甘的崔云筏,“姚家虽有错,但你祖父有言,两家几代交情不能断。骄儿好不容易回来了,也要安生些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拍拍祯儿的背,正了面色,“万幸此事没捅到人尽皆知的地步。还能亡羊补牢,既然姚家有心,不妨继续维系两家之好。”

    不容何氏母子纠缠,老夫人抱着孩子便往祠堂去,“乖孙儿,叫你曾祖父也看一看……”

    她走了几步,才想起什么似的,“黛蝉,是叫黛蝉吧?来,与我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姚黛蝉一愕,见她深长的眼神,莫名心一紧,便乖巧跟上。

    崔云柯薄唇微抿。

    崔云筏还欲言语,永靖侯闭了闭目,“照你祖母说的做,莫要再闹事丢人。”

    何氏的祈求未出口就被这话逼了回去,她愣愣,抖着身子要开口,却被见势不妙的长亭强行将何氏请走。

    崔云筏起身,脸上的红疤绷得紧紧。他行来,盯着崔云柯片刻,忽而恶狠狠一笑:“你倒是一贯会挑。”

    崔云柯目光森冷,“兄长还是自顾地好。”

    崔云筏冷笑,被这弟弟眼里的寒意一冻,嘴竟自发闭上。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    崔云柯未能回到玉磬院,转身就被叫去了祠堂。族老们休息了会儿,与永靖侯继续商榷薛夫人与崔云柯。

    他们说出许多方案,一直商议到了崔云柯的婚事。永靖侯听了许久,捏在手中的茶一口未动,一直未曾定下个头绪。

    祠堂内里,崔云柯正一丝不苟跪在蒲团上,面前正是老永靖侯的灵位。

    天边红霞如血,青烟袅袅。

    青年的容颜也被衬得虚无。

    汪百户跳墙来时,天色已黑,他道:“崔云筏的人出了门,去了一处铺子。属下查证,铺子属一名建昌户籍的张姓男子名下。此人背后还有人,”

    汪百户稍顿,“恭王,李徽。”

    恭王李徽,隆景帝堂叔,也是曾经被选中御极的人选之一。刚赴任德安时,崔云柯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。

    只是他并未应邀,也未再见第二面。不想,那位似乎一直都还记着他。

    恭王府,确实是建昌的大户人家。崔云筏在其麾下两年,因而不见踪迹,并无什么不妥。为其效力,故而攀咬他,也无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崔云柯嗯声,“她回来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刚刚回到玉磬院,属下见她似乎打算收拾东西。老夫人应当是说了些什么,夫人面上沉默了会儿,便转好。”

    崔云柯一顿,指骨捏紧,“将她带来。若她不肯,就绑来。”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来咧!

    第94章 你在了解我么

    玉磬院。湘儿为难地看了又看, 姚黛蝉还对着箱笼发呆。

    老夫人的话还在耳畔环绕。

    姚家不可能二女同嫁,崔云柯现今地身份也不可能娶她这种门第的女子为正妻。老夫人说得直白,侯府会好好养祯儿, 给她一段时间决定去留。去, 便是给她一大笔银钱离开侯府。留,便只可能做侧室。

    姚黛蝉沉默许久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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