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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。”

    崔云筏面色又沉,冷笑:“既然姚氏没死,那正好。她是我的人,你霸占两年,现如今我回来了,焉能算数?你且说,人在不在你院子里,我这就叫人去带来!”

    “长嫂从未入府,兄长若要找她,不当问我。”崔云柯却极为漠然。

    崔云筏狐疑:“你胡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当年婚事有误!”众人循声一望,见崔禄领着一对中年男女行来,手中还捏着几封信件,“当年嫁入府中的并非姚知府长女姚惜翎,而是次女姚黛蝉!姚大人,你说可是?”

    姚锵面色煞白,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崔禄哼笑:“你不说,小的我替你说。当年你主使替嫁,将次女黛蝉划了名字,冒充长女嫁入侯府。二爷顾及两家颜面,未曾揭穿!你怕东窗事发二爷问责,携家辞官潜逃,是也不是!”

    老夫人永靖侯都变了神色,何氏崔云筏更是惊愕。

    “你当真是姚家亲家?”

    姚锵浑身一抖。他携家入京,本是想借替嫁之事拿捏姚黛蝉,好借她的手从侯府那里讨些好处。谁知半路被人打晕套了麻袋,再醒已被拎入侯府,正撞上这场大戏。

    心知自己这是一早就进了崔云柯的套,姚锵面如死灰,却又不敢不认:“当时长女重病,下官怕误了婚期,才……”

    在场所有人都一窒,一时都哑口。

    感受到几道恨不能宰了他的视线,姚锵慌忙跪地,哀求道:“老夫人,侯爷,看在咱们祖辈的交情,您等体谅我这一回。现如今惜翎也在京里……”

    族老们千里迢迢赶来主持这场亲子之争,未想到了最后,竟莫名其妙牵扯出了兼祧替嫁之事。

    何氏捂着心口,指着地上狼狈的姚锵急急喘着气,这时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

    这般凌乱里,最后还是崔云柯这张靶子自发出面,规矩地请族老们先下去休息。

    “身世之谜,我自会配合各位叔父调查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好再置喙的。汝宁宗室与侯府实则并不如何相熟,甚至生疏得很。也只当年崔云柯来信想要过继子嗣时来往频繁了些。而后族中有了些事端,过继不了了之,便再无联系。

    此次入京,看了这场精彩绝伦的闹剧,几个族老嘴上也宽慰了番老夫人,便各自散去了。

    “替嫁之事,总要有个说法。”人都走后,永靖侯大掌捏在膝上,沉声,“持玉,将姚氏和崔沂带来。”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终于来了,这一章删改了好多遍,不是有意拖延的

    第93章 乌龙

    甫一踏进这阔别两年的花厅, 所有目光齐刷刷看过来。纵是姚黛蝉及时垂目,也没漏掉这一圈人的神情百态。

    两年很短,一切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, 永靖侯沉稳端肃, 何氏脸上的肉回来了些,老夫人还健朗,但发更白。薛夫人亦如是,只是腿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甚至地上半跪着的姚锵苏氏,还有一同被带来的姚惜翎她不久前也才见过。

    被迫从看戏的转为演戏的, 姚黛蝉略提了提心,倒也没有那样惧怕。唯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目光, 来源于何氏身边那与永靖侯五分相似的男子。

    崔云筏牢牢盯着她, 将那张娇靥看得愈清,眼神便愈狠沉。

    眼前一晃,是崔云柯半挡了过来, 冷冷同崔云筏对视。崔云筏怒, 刚要张口,永靖侯道:

    “姚氏,你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清晨崔云柯离开前, 已大致告诉过她今日可能会是什么场景。姚黛蝉来之前设想过许多, 皆不如此时的窒闷。

    她面上浮出为难的惊惧, 垂着眼, 颤声道:“正是二爷说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姚黛蝉将事情的头尾解释了通, 啜泣道,“姐姐与我感情甚笃,我不忍她抱病嫁人。便上了船。路上又遇江匪, 险些丧命,逃也逃不得。到了侯府,人生地不熟,只得依着安排……与二爷拜了堂。”

    姚锵本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闻言狐疑一挑眼,一旁苏氏和姚惜翎听着,不禁对视。

    厅中沉寂地只能听见呼吸,老夫人叹了一声:“竟是这样的乌龙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姚锵,“亲家,你打算如何?”

    姚锵一抖,眼神闪烁,讪讪道:“老夫人,下官……下官正是心中难安,听闻二爷回京,便赶来侯府想要分辨个明白。如今惜翎也在,若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面色阴森的崔云筏眼,讪笑:“若大爷不嫌……惜翎也好将功赎罪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行!”何氏起身,怒道,“我看你们一早就存了坏心思!想仗着祖上情谊,玩儿二女同嫁一府的把戏!你姚家下了好大一盘棋!”

    不给姚锵说话的机会,何氏又瞪向姚黛蝉:

    “你既知晓自己替嫁,为何一开始不实言相告?你这是同谋!也是罪!你既不是姚惜翎,那也不是我们侯府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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