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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之林峰自己储物戒指里塞的那些,白家百年积累,被搬得干干净净。
段鸿远全程没拦。
他坐在庄园门口旁,通信器打了十几个电话,全是安排后续的善后工作。
京城的消息传得快。
白庸死了、白家灭了的风声,半天之内就会传遍整个龙国。
该收的收,该办的办。
林峰把最后一批东西装车之后,走到段鸿远面前。
“残图的事。”
段鸿远抬头。
“陆沉渊到了第九台,那个台下面是空的。九座镇龙台,八座有龙脉残躯,第九座没有。他去那干什么?”
段鸿远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陆沉渊不是一般人。他当年的实力,跟我在伯仲之间。能让他用心血留字的东西......”
他没说完。
林峰把残图收进怀里。“回头再查。”
段鸿远点了下头。
车队启程。
地龙和凶鹫在天上护航,十几辆重型运输车在地面上排成长队,浩浩荡荡往北境方向开。
林峰坐在地龙的脖子上,闭着眼补觉。
风从耳边灌过去。
他没注意到的是。
京城深处。
一座没有门窗的地下黑塔。
塔身嵌在城区最中心的地脉节点上,外部覆盖着厚达三米的灵纹屏蔽层,任何探测手段都无法穿透。
塔内,最深一层。
三个人盘坐在石台上。
形容枯槁,皮包骨头,头发全白。
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。
久到石台上长出了青笞,又枯了,又长了。
三个人的气息极其微弱,象三盏快灭的灯。
但气海里沉着的东西,浓度高得不正常。
半步武帝。
三个。
最左边那个睁开了眼。
“白庸死了。”
中间那个跟着睁眼。
“龙脉精血的路子断了。”
最右边那个最后一个醒。
“谁干的?”
左边的人闭上眼,精神力从黑塔的屏蔽层里渗了出去,在京城上空转了一圈。
“北境,段鸿远。还有一个年轻的。”
中间的人从石台上站了起来。骨节咔咔响了一串。
“白庸是废物,死了不可惜。但他答应给我们的龙脉精血......”
右边的人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。
干枯的手指上,指甲有三寸长,泛着暗绿色。
“谁敢断我隐修会的长生路?”
三个人的气息同时往外涌。
黑塔的墙壁上,裂纹从底部爬到了顶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