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橘美滋滋的收起银子:“皇贵妃想住哪个宫?”
位分都让云烟自己选了,宫殿也随她吧。
费云烟想着年世兰:“既然继福晋住景仁宫,那我自然是要住永寿宫的,一个东六宫之首,一个西六宫之首,这样也不负咱们姐妹亲近的美名。”
胖橘差点没忍住笑,她们俩的相处模式叫姐妹亲近?
难道不是云烟单方面的言语暴力宜修?
想着这些年宜修每日被骂的场景,胖橘喉结滚了滚,还好当初他认错积极,不然挨骂这么多年的,还得多他一个。
费云烟扯过胖橘拟位分的折子:“皇上,四阿哥的生母也该追封个位分,冯氏、吕氏、曹氏怎么能都是常在。”
胖橘头也不抬的出卖了宜修:“皇后拟的。”
虽然他不想搭理宜修,但宜修送来了,他也就顺手看了眼。
费云烟微微皱眉:“皇上,笔给我。”
胖橘将手里的笔递给费云烟:“你写份。”
虽然不知道费云烟会写成什么样子的,但宜修那份也确实不像话。
费云烟抬手就改了吕盈风的位分,并加上李金桂的名字。
“年妹妹和李妹妹、耿妹妹的位分皇上自己决定,吕妹妹膝下有大格格,肚子里如今还有一个,贵人是可以给的。
我知皇上不喜四阿哥的生母李氏,但她到底给您生了四阿哥,追封个贵人就当是让她的魂魄有个归处,免得旁人说皇上刻薄。”
胖橘看着仅剩的一个常在冯氏:“冯氏也给个贵人吧。”
就她一个常在面子上不好看。
费云烟放下笔:“您自己做决定就好。”
她跟冯若昭又没仇,犯不着为难冯若昭。
胖橘改了冯若昭的位分,又分别写上宫室,这才让人去潜邸接人。
费云烟先住在养心殿后头,而宜修则是回潜邸,等潜邸众人收拾好,再带着众人进宫。
年世兰等人知道费云烟位分后,纷纷沉默不语。
她们高兴吗?
当然是不高兴的,本就有一个皇后压在她们头上,如今还多个皇贵妃,还是有封号的皇贵妃。
但若是让她们反对,她们又不敢,她们不仅怕皇贵妃的家世,也怕皇贵妃和忠义侯的铁砂掌。
得罪皇贵妃的乌拉那拉家,那下场还在那里摆着,她们没那么头铁敢对上皇贵妃。
再说,人家那妖孽般的儿子还在那,那是皇上满意的继承人,跟继承人的生母计较,她们又不是疯了。
朝臣倒是在早朝上提出了反对意见,但被费仲英以同样的理由给怼了回去。
费仲英不仅将他们怼回去,并还说了句,他最近手痒,想找人切磋切磋,也不知哪个家族的儿郎,能有本事跟他打个平手。
这流氓似的发言,让一众大臣气的脸红脖子粗,但看着费仲英那砂锅大的拳头,他们又不敢再说什么。
尤其是乌拉那拉家,他家唯一在朝的大臣,压根就不敢开口。
家族那一个个,迄今为止下雨天腿还疼的先例告诉他,费家这两兄妹不是人,能不惹还是别惹的好,免得他也闲赋在家。
乌雅氏做了太后,以为终于可以在费云烟面前挺直了腰杆子,迫不及待的就叫人来请费云烟。
胖橘神色古怪的看着费云烟那好似去干仗的气势,他怎么觉得额娘可能又要被费氏碾压。
可不是。
这不,乌雅氏刚输了句:“费氏,皇后还在,你怎可跟皇上要皇贵妃之位。”
长生天,她还是头一次遇到用银子买位分的,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费云烟开口直掐乌雅氏命脉:“太后娘娘,六阿哥死的那一日,您深夜时分在永和宫见过谁?”
乌雅氏顿时如那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,气息猛地一滞,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到喉咙的话,变成了咯咯的怪叫声,看着费云烟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她不明白,那么多年前的事,费氏是如何知晓的,那时费氏的额娘应当都还小。
还是说那件事当初被人看到了,而那人如今就在费氏的手里。
这可如何是好,费氏若是将这事告诉老四,老四不得恨死她!
乌雅氏还不知道,这件事胖橘是第一个知道的。
费云烟慢悠悠的起身:“竹息,带本宫去太后娘娘的库房,太后娘娘体恤本宫多年操劳,赏赐本宫些许物件儿。”
不长记性啊,不长记性,这些年都被她搬过多少次了,怎么还这么天真呢。
乌雅氏浑身僵硬的呆坐在原地,脖颈僵直僵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没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