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息见主子不反对,便带着费云烟前往库房。
费云烟瞅着里头的东西,葱白的指尖一指:“老规矩,太后娘娘厚赏本宫,本宫厚颜接了。”
这些年来,弘晏的库房全都是靠乌雅氏填满的,别说,东西不老少,还样样精制。
寿康宫的奴才是永和宫跟来的,她们早已习惯了这个场面,她们有条不紊的根据费云烟的喜好,从自家主子库房里挑选东西,摆放到箱子里。
再跟在费云烟的身后,将箱子送到永寿宫。
费云烟走后,乌雅氏身子一软,瘫倒在榻上,她捂着胸口,眼底的恐惧依旧还在。
她怎么就这么倒霉,为何非要碰上费氏这个疯子。
竹息着急的跪在地上:“主子,可否叫太医。”
乌雅氏双目含泪的摇头:“不必,哀家只是累着了。”
找茬儿没找过,反倒是那自己气的不轻,这事说出去,丢的是她的人,她现如今是大清的皇太后,她着实是丢不起这个人。
胖橘看着费云烟递给他的一个金玉摆件,在心底说了句,果然如此,他就知道,太后这是自找苦吃。
不出意外,太后的库房恐怕又被搬的差不多了,他想不通,太后是这几年吃亏没吃够?
怎么还上赶着被费氏折腾呢。
费云烟抬抬下巴:“太后娘娘夸赞我这些年照顾你,劳苦功高。”
她每次搬完乌雅氏那里,总会找个能给乌雅氏添堵的理由。
胖橘努力压平嘴角:“是,云烟这些年辛苦。”
太后听到这话又得气上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