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收下,就当老奴厚颜沾沾侧福晋的喜气。”
这位的气度,可比福晋还要适合当主母。
梁九功走后,后院的其他女人纷纷向费云烟道喜,就连宜修,也撑着最后的体面,笑着恭贺了费云烟几句。
站在一边的年世兰,先是恭喜了两句,而后默默的退后几步:“颂芝,去将本福晋库房里的那套红宝石头面装好,另外再添一对甜白釉的花瓶,一并送去暮云斋。”
她如今身份没有费氏贵重,该伏小做低时就得趴着。
“是。”
不仅雍亲王府在议论这事,外头整个京城的人,几乎也都在议论这事。
要知道,汉军旗抬入满军旗,本就是千难万难的,没有天大的功劳压根就不可能,更何况还是抬入满洲上三旗。
可就是这样几乎不可能的,带着家族一步登天的事,却被一个地方官做到了,人家不仅做到了,还做的漂亮,做的让人想反对都不行。
那些想反对的人,但凡张嘴,就能被大清的百姓,用唾沫星子淹死。
胖橘那个老东西,还没见到大舅子,就吃了一波大舅子的福利。
晚上回到暮云斋时,眼底的笑意遮都遮不住。
不仅如此,他还顺便拉踩了一下乌拉那拉家:“还是云烟家的舅兄有能力,不像旁人家,还需要女人的帮扶。”
乌拉那拉家一点用都没有,还不会如费家能给他带来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