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宜修?
可宜修家里不是只有她和柔则两姐妹吗?
这会讷尔布过继给费扬古了吗?
胖橘听到这话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,他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明日会有人来给你量身,你的朝服、吉服都得抓紧时间做。”
还好没继续说,不然他说不定要落个长舌妇的恶名。
费云烟见他不想说,也就不勉强,而是懒洋洋的点头:“嗯,我知道的,皇上在圣旨里有写。”
胖橘瞧着她兴致不高,以为谁惹了她:“怎么不高兴?”
家族和自己都得了好处,没道理不高兴,难道有哪个不长眼的,在这一天惹费云烟?
费云烟听到胖橘这话,就红了眼眶。
胖橘立马绷直了身子,一条腿耷拉到地上,方便随时逃跑。
费云烟余光看见了他这个动作,瘪了瘪嘴:“爷,我娘有孕时,我爹给她买了蜜饯,我现在也想吃夫君买的蜜饯。”
胖橘另一条腿随着这话也落到地上,他弯腰穿鞋起身一气呵成:“云烟等着,爷立刻就去给你买蜜饯。”
好说,只是想吃蜜饯而已,他去买就是了。
费云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胖橘,伸手从炕桌下抽出一张银票:“这是给爷的赏。”
闲着无聊,玩玩胖橘。
胖橘看着银票上的数字,嘴角抽了抽:“好,爷谢过云烟的赏赐。”
说罢,便带着苏培盛趁着夜色还未深,匆匆往府外去。
宜修接到消息,头风再度复发,她虚弱的躺在床上,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床帐。
王爷为了费氏,半夜亲自出去买蜜饯。
“从前他为了年世兰的喜好,常常带着年世兰出去跑马,如今又为了费氏,深更半夜出门买蜜饯。
明明本福晋才是他的妻,为何他的眼里却看不到本福晋一丝?”
从前有姐姐,后来有年世兰,如今又是费云烟,王爷为何就不能多看看她?
这话让剪秋没办法接,因为她知道,如今西苑这样,跟她主子有一大半的关系。
若不是她主子每次都用规矩推走主子爷,主子爷也不会不将主子当回事。
要想主子爷心里有主子,主子第一步就得改改拿规矩说事的习惯。
只可惜,以她对主子的了解,主子是不会做出改变的。
只能说,宜修为了自己所谓的体面,是注定要将胖橘越推越远侧。
胖橘连跑了三家卖蜜饯的铺子,才找到一家还没关门的。
看着铺子里琳琅满目的蜜饯,胖橘有些头疼:“店家,你这里有哪些卖的好的。”
他怕买回去那祖宗再不满意,到时候,他少不得要挨顿打。
掌柜的从柜台上拿起一根扁尺,挨个将铺子里卖的最好的几种蜜饯指出来:“贵客,这些都卖的不错,大姑娘、孕妇都爱吃。”
胖橘看的有些眼晕:“劳烦掌柜的,一样包一些。”
算了,他选不出来该买什么,那就都买回去吧。
至于吃不吃得完的,这不还有后院其他女人在嘛,云烟若是愿意,就分给她们一些,若是不愿意,就留着慢慢吃。
掌柜的没想到关门之前还能来这么个大单子,他忙招呼小二,两人一起打包蜜饯。
不多会,柜台上就摆满了包着蜜饯的油纸包。
等胖橘出蜜饯铺子时,身上挂满了蜜饯油纸包,若不是他是坐马车来的,怎么回去都是个问题。
当胖橘和他身后的小太监们,带着蜜饯回到暮云斋时,费云烟已经和周公下了好一会的棋。
金盏压低声音:“主子身子重,等了一会便撑不住,睡了过去。”
胖橘表示理解:“你主子如今熬不住,日后她困了你们都劝着点,别让她等爷。”
金盏很想说,她主子在胖橘走后就睡了过去,压根就没等。
次日一早。
费云烟穿好衣裳,带着几包蜜饯来到了西苑。
许久没见她来请安的宜修,在听到费云烟来请安的一瞬间,忙走到前头:“妹妹今日怎的来西苑。”
完了,西苑的奴才也不知道会不会见机行事。
费云烟走向左上首位置:“昨日妹妹得封侧福晋,今日怎么都该来见见各位姐妹。”
她摆摆手:“这是爷昨日给买的,本福晋借花献佛,让各位姐妹尝尝爷的心意。”
宜修听到又一个逾矩的自称,气不顺了一瞬,她努力扯起嘴角:“本福晋替众位姐妹,谢妹妹的好意,只是妹妹带来这么多包,自己可还有的吃?”
她或许可以借此次机会,礼尚往来的送点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