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后悔当初不喜费氏容貌的举动,早知道费家会有那样的好事,她定将费云烟送去给老十四,容貌娇媚又如何,绝了她的生育能力不就好?
没个孩子的宠妾,是翻不起什么浪花的。
只不过这个念头转头又被她丢到了脑后,她又怨怪起了费家,觉得都怪费家,若不是费家刻意隐瞒这件事,她如何能给老四送助力。
胖橘还不知道他娘对他的恶意,正抱着费云烟睡的香喷喷的。
费云烟一直惦记着砸一次宓秀居,于是她给年世兰递了帖子,说是拜访年世兰。
年世兰接到帖子的第一时间,就让颂芝等人,将屋子里的名贵瓷器收了起来,摆放上铜制、银制的器皿。
这倒是让前来做客的费云烟,愣了一瞬。
她从下帖子到前来宓秀居,不过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差,也就是说,她递的帖子还未到宓秀居,她便已经在路上。
费云烟怎么也没想到,年世兰的动作会这么快,将这么多的东西,都换成了不易摔坏的铜、银器。
年世兰看着愣在门口的费云烟,心肝颤了颤,她嘴角强行扯起微笑,迎了上去:“妹妹快请进来。”
还好她的动作快,不然她这一屋子的好东西,还不知道能留下几件。
费云烟正愁着怎么找借口砸宓秀居,年世兰这个憨憨就自己送上了门。
她一把推开年世兰的手,脚步极快的在大厅转悠,等她转悠一圈时,红了眼眶。
年世兰见她红着眼眶,汗毛直立:“妹妹,谁欺负你了,你跟姐姐说,即便是姐姐的人,姐姐也处置他。”
不是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一言不发的就要掉金豆子?
颂芝和紫芝站在年世兰身边,做出护主的姿势。
费云烟的眼泪,随着这话落了下来,与此同时,她开始了自己的粉碎机事业。
她边哭手边胡乱的拍打着,手掌每落下一次,大厅里便有一个桌椅粉碎在她的手掌下。
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,费云烟委屈巴巴的哭诉着。
“妹妹上次来,姐姐这里还都是瓷器、玉器,怎的妹妹这次来,却都成了铜器和银器,姐姐这是觉得妹妹会砸了姐姐的屋子,姐姐就这般不信任妹妹吗?”
年世兰心差点跳到了嗓子眼,她听着自己胸口砰砰砰的心跳声,脚步不停的往后退,并提高音量。
“妹妹…,妹妹误会了,是王爷喜爱节俭,姐姐便想着跟着王爷的脚步,用这些不易摔坏的东西,这样即便是姐姐生气砸东西,也不会浪费什么银子。”
天菩萨,怎么管天管地,还管她用什么器皿,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,还讲不讲道理了?
费云烟摇着头,脚下的步伐不停的转变着地方,冲着另一边完好的桌椅去:“妹妹都听说过了,姐姐就喜爱那些富丽堂皇的东西。
况且,姐姐为何从前不跟着爷的脚步,妹妹来了你倒是跟上了,姐姐这么做,无非就欺负妹妹脸皮薄,想让妹妹知道姐姐不欢迎妹妹的到来,这样下次也好绕路宓秀居。”
年世兰听到年纪小三个字想骂人,她也就比费云烟大上两岁而已,费云烟拿这个说事,不就是在找她的茬儿。
她看着快碎完的桌椅,继续提高音量:“妹妹若是不信,日后就常来瞧瞧,看看姐姐是否一直用着这些。”
他娘的,为了不被再砸一次,她发誓,她这辈子都用铜器和银器,至于那些瓷器,就放在库房吃灰吧。
另一边砸完,费云烟冲向上方的椅子和茶几:“来又如何,妹妹来之前姐姐不会跟着次一样,早早的收了那些瓷器?”
啧啧啧,年世兰这里没人请安,桌椅都没几套,不够她砸的。
年世兰眼前发黑,她咬了咬舌尖,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妹妹,下次可以突袭检查,这样就能知道姐姐有没有换东西了。”
好憋屈,这日子过的太憋屈了,她年世兰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费云烟用余光瞟向空荡荡的正厅,停下了手,她转身凝望着年世兰,眼底满是认真:“姐姐说的可否是真的?”
既然这话是年世兰自己说出来的,那她就得这么做才行。
看着无从下脚的正厅,年世兰眼神疲惫的点头:“是的,姐姐说到做到。”
虽然这些桌椅不是很贵,但一次次这样砸下去,她也是会心疼的。
费云烟得寸进尺:“那妹妹日后会常来监督姐姐的。”
以后她但凡看到年世兰用瓷器,她就可以用这些话来砸年世兰的住处。
年世兰彻点被这话气个仰倒,她攥紧了颂芝的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