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:“妹妹,你看,今日姐姐怕是没法子招待妹妹了,妹妹不如改日再来?”
她现在不想看到费氏,一时一刻都不想看到。
费云烟擦擦眼角的泪,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:“哎,日后这些话姐姐要提前说,免得妹妹误会姐姐,再伤了咱们姐妹间的和气。”
她能有什么错,她不过就是被年世兰的这举动,刺激的一时没想开。
年世兰攥着颂芝的手哆嗦了一下,她喉咙哽了哽,强压下心头的憋屈感,嗓音发紧的说:“好,日后姐姐再有什么变化,定提前告知妹妹,不让妹妹误会姐姐的意思。”
他娘的,是她被砸,凭什么她做什么事,还要另行通知费氏。
费云烟走到年世兰边上,看着强忍着愤怒的年世兰,不好意思的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递给她:“这根簪子,就当是给姐姐的赔礼,妹妹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将簪子塞到年世兰的手里,转身离开。
年世兰看着手中的海棠花点翠簪,认出了这根簪子,也想起了这根簪子的原主人就是她自己。
用她的东西,做砸她屋子的赔礼。
年世兰着实是没想到这世上,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她忍了又忍,还是因为气不过费云烟的举动,一口气没上来,硬生生的给气晕了过去。
但在求生的欲望下,她在晕过去之前说了句。
“不许叫府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