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继续说道:“这款表我刚好在我那个嫁入港城豪门的表姐那看到过照片,当时就惊得不行,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得知了真相的服务员,再回到贵宾厅时,整个人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腰杆弯得更低,动作也愈发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得罪了这位深藏不露的超级贵客。
她守着三楼的贵宾厅,一个月工资加上小费也不过几千块钱,几百万这个数字,对她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。
实在没法想象,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、戴着奇怪头盔的女人,竟然是这样一位隐形富豪。
服务员不知道的是,她和丽丽在走廊里的全部对话,一字不落地都被坐在包间门口的刘丧听进了耳朵里。
刘丧原本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的茶杯,突然听到“理乍得米勒”“几百万”“医病号服”这些字眼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错愕地抬起头,直直看向对面的解知薇。
只见她依旧戴着那个滑稽的头盔,正慢悠悠地端著茶杯喝茶,喝到茶叶还嫌弃地呸呸吐了出来。
那动作说她随性都算客气的了,根本就是有点神经质的土大款。
浑身上下,看不出半点富豪有钱人的影子。
刘丧心里疯狂吐槽,怎么看都觉得,眼前这个不修边幅、举止跳脱的女人。
和手上戴着几百万腕表的超级富豪,扯不上半点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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