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请。”
“”解知薇抬脚往里走。
刚踏进门内,她无意间抬眼,瞥见远处林木掩映间,似乎也矗立著一栋风格相似的别墅,隐约还传来几声清亮的犬吠,断断续续飘过来。
她脚步顿住,目光直直望向那处方向,转头看向黑瞎子:“那边人家养的狗多吗?我想买只狗。”
养男人,还不如养一条忠心的狗。
既能看家护院,又会摇尾讨好,简单又省心。
黑瞎子顺着她的目光望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语气轻佻:“买什么买,你要是真喜欢,回头我去帮你抓一只回来,多省事。”
解知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探究,嘴上却用带着鄙视的语气开口:“你脸可真大,不给钱就想白拿人家的狗,说出去也不怕丢人。”
“算了,我不要了。”她摆了摆手,兴致全无。
黑瞎子愣了一下,连忙劝道:“大小姐怎么又不要了?是不喜欢土狗吗?他们家也有金毛、萨摩耶那些名贵品种,品相都好得很。”
“他们家还有一种长不大的狗哦!”想起女孩子都喜欢可爱的,他又加了一句。
“不要。”
解知薇语气干脆,头也不回地跟在已经提着行李往屋里走的张启灵身后,背影决绝。
弄得黑瞎子一头雾水,怎么又生气了?
解知薇不是不喜欢狗了,只是黑瞎子方才那熟稔随意的模样,像容嬷嬷的根针狠狠的扎了她一下。
让她瞬间想起了这盗笔世界里出了名的“养狗专业户”——吴家。
那位把自家侄子吴邪当狗一样训养的吴三爷,牵扯上他们,准没什么清净日子,她才不想和吴家有半分牵扯。
转眼到了午后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别墅后院连接山林的空地上,却弥漫着几分紧绷的气氛。
“能休息一下吗?”
解知薇握著枪的手不住地颤抖,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胳膊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,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咸鱼一样躺平的人生从来不知道,一直保持一个姿势,也会这么累
在她旁边当监工的黑瞎子,活像个拔…d…无情的渣男,半点情面都不讲。
昨天晚上还死皮赖脸的求着她当暖床抱枕。
今天她才刚出院,就逼着她练枪法,解知薇严重怀疑他在报复自己前几天,辣手扒毛的仇。
看来还是扒少了。
说起来,她没想到解雨臣说的给她弄点武器,竟然是不止一点。
之前下车的时候黑瞎子一路拎着的那个神秘金属箱子,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别的,全是解雨臣特意让人送来的各式手枪,清一色崭新锃亮。
子弹多得让她能练到手断。
果然世上只有哥哥好,解知薇当场打了电话去给“衣食父母”道谢,结果又得了花儿爷送的一批小礼物,据说已经在来杭州的路上了。
“不能。”黑瞎子靠在廊柱上,语气不容置喙。
一旁的张启灵依旧沉默,只是淡淡抬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,无声地表明了“不行”两个字,气场冷硬又坚定。
好心情没了。
“你这练枪的方法是不是有病?不应该开枪连瞄准吗?”大小姐很不开心的怒视黑瞎子。
“你一直让我端著枪,想干嘛?你是没子弹吗?”
黑瞎子嘴角一抽,不自然的动了动腿,换了个站姿试图掩盖不安分的小黑。
总觉得小丫头说的子弹,不是什么正经的子弹。
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吗?
你想得不正经,怪我咯!
黑瞎子咳嗽了一声,声音平稳的解释:“大小姐你这话可就冤枉瞎子我了,这让你练习拿枪的姿势,道理......就和小孩子学武功一样。”
“先扎马步练下盘,只要下盘稳了诶…就一切都稳了。”
这个道理解知薇也懂,但是她都练习一个小时了,村里拉磨的驴站久了都得被累死。
“我要休息。”
她啪的一下将手枪丢面前的长条桌子上,震的桌子上的子弹到处滚。
黑瞎子也无奈了,行吧,第一课练到这也差不多了。
“行,你要是觉得你练好了,咱们就来验收成果。”
“怎么验?”解知薇揉着酸胀的手腕。
黑瞎子直起身,走到她旁边,手指翻飞间,将她刚刚拿的那把枪上满子弹。
然后点了点前方远处一棵老槐树:“大小姐,看见前面树上吊著的那个苹果了吗?只要打中它,今天就收工,咱们彻底休息。”
解知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