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局。”
“面对其馀争储皇子,不必正面硬碰,可借舆论、劾奏、党争、离间诸般手段,悄然断其羽翼、削其势望,层层蚕食其根基。”
“这就如同是打仗一般,如此一增一减之下,何愁大事不成?”
随即他话锋陡然一转,正声道:“但殿下当下第一要务,绝非打压对手,而是需要稳固自身、沉淀蛰伏。”
一语落地,厅堂再度寂静无声。
义忠亲王怔怔望着贾赦,心神巨震,眼神之中不由泛起灼灼亮光。
这一刻,一个无比清淅的念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,并且开始疯狂蔓延。
自己日后能否问鼎储位、登临大统,或许将全系于眼前这个贾赦贤弟了。
他定了定神,压下心底激荡,郑重问道:“依你之见,小王接下来该当如何行事?”
“什么都不必做。”
司马懿缓缓站起身来,姿态恭谨的躬身拱手道:“在下今日登门,便是专程前来提醒殿下。”
“如今陛下龙体康健、圣心难测,朝野局势波诡云谲。”
“殿下此刻越是低调蛰伏、修身养性,最后便越是稳妥。”
“若是急于求成、频频造势,只会招致不必要的猜忌,甚至很可能重蹈废太子复辙。”
司马懿顿了顿,最后说道:“时辰不早了,在下便与家父先行告辞。”
贾代善见状,也是连忙起身,紧随其后欲行礼告辞。
义忠亲王连忙上前意欲挽留,欲设晚宴款待,却被司马懿从容婉拒。
临出厅门,司马懿脚步微顿,回头淡淡叮嘱一句:“往后时日,殿下切记少与勋贵朝臣聚众宴饮、私相往来。”
“安心居于府中、修身养性,或许不出数日,陛下便有重任委任于殿下,到时殿下只需安心做好陛下吩咐之事即可。”
言罢,贾家父子二人便转身离去,背影显得十分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