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恩朝队伍走去,人群里有熟悉的面孔,渔具店老板老唐和他弟弟,还有前两天出现在警局的两个本地记者。
他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最前面那个举着扩音器的女孩身上,她正领着大家喊口号。
女孩叫萧容鱼,扎着黑色高马尾,五官线条柔和,眉宇间有股子韧劲,介乎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间的气质。
浅栗色的肤色透着青春的光泽,脸颊被风吹得有些微微泛红,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她穿着白色短袖,工装短裤,干净利落。
路西恩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萧容鱼的时候,是在马特镇的潮间带,她蹲在滩涂上,拿着采样瓶往泥里戳,马尾垂在肩膀一侧。
他当时还以为是个高中生,没想到是缅因大学(奥罗诺主校区)海洋科学学院的硕士研究生。
萧容鱼看见他了,眉头挑了挑,嘴角露出笑意,挥手让他过来。
“不是大残让我来补刀的吗?”路西恩走到萧容鱼身边,看向大门,“敌人呢?”
萧容鱼吐了下舌头,有些心虚:“本来是被我打到大残的......但是交闪不杀是规矩,而且他的泉水在这,这不,溜回去回血了。”
也不怪萧容鱼没有实质性成果,这种抗议示威本就是施加舆论压力。
真要是冲进纸浆厂,那性质就变了,成暴力活动了。
当然,自由美利坚出现暴力活动也不足为奇,但她还是倾向于在法律的界限内采取尽量温和的方式。
效果也有一些,这个点本来是纸浆厂的下班时间,现在里面的日本人都被堵在厂里不敢出来。
“混蛋!你们在干什么?!”
两辆警车呼啸而至,坤泰气势汹汹地带着六七名警员赶到现场,推开车门大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