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台阶上。
姜樾许是觉得两个人的氛围有些紧张,将姚华年额头的绢帕拿开,不停的用手背贴着姚华年的额头测试温度。
张明贤看着姜樾忙碌的身影,不由得思考白天的事情是不是他过分了?未知全貌就去指责姜大娘子。
还以礼仪孝道压迫她?到底是要将心比心的,爱护应当时双向的。
若是自己的父亲是她父亲那般模样,自己能否做到道义上的孝?
张明贤收了针就准备离去,他意想不到的是姜樾主动提出送他们离去。
张明贤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开口。
“对不起,白日的事,是我不知轻重冒犯姜大娘子了,姜大娘子见谅。”
姜樾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淡忘然后彼此忽略,没有想到张明贤会道歉,心里好感度直线上升。
“没事,我没太在意,当时是我有些烦躁,言辞激烈了些。”姜樾其实并没有太在意,只是下意识忘记了这不是她所在的时代,这里权孝压人。
送走张明贤,姜樾回到姚华年床前,看着她体温褪去之后,替她捱住被子,也渐渐在床边睡去。
前世她没有母亲,自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,姚华年逐渐弥补了前世丢失的母亲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