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热,再稍稍过一点时间,凉意过去后是淡淡的清甜的味道。
对着圆月,又忆从前。
他打小就不爱吃苦的,奈何身体不好,几乎汤药不离手,对着苦药汤子一脸愁容,直到父亲从外面的果脯店里给他捎带些蜜饯后才慢慢能喝下去了。稍微大些便和祖父一同上山认药,漫山遍野的跑,爬过悬崖峭壁,走过沼泽湿地,然后父亲的印象渐渐模糊了。
直到再大些十五岁时,学医学的差不多了,便接回家与父母同住,顺便帮助父母的医馆打下手。他忘不了许多拿了一个疗程的药的人,再也没有来第二次。
他决定不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