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案子
    “你说啊,你接着说?姚家的女儿看不上我这种人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那么多年姚家管过你?”姜勰浑身酒气,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姜勰死死掐住姚华年的脖子,姚华年喘不上气,双手用力掰扯姜勰掐住脖子的手,但醉酒的人力道格外大些,面色通红,再到发紫,逐渐眼前发黑,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,耳旁的咒骂声也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,突然脖子上力气一松,失去了姜勰遏制的力道,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一件重物压到她的胸膛,接着是湿哒哒热乎乎的液体流到了脸上。

    她感受到自己双眼肿胀,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,稍稍看得见东西后,伸手一摸看到的是鲜红的血液,姜勰压倒在她的身上,头上的鲜血汩汩地流着。姜樾手持一根巨大捣衣棒僵持着,姜成颂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娘,你没吓到吧。”姜樾丢开捣衣棒快步上前,废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姜勰挪开,看到姚华年脸上和手上的伤口,心疼不矣。

    “我来晚了,这畜生......娘,今天晚上你别管我要做什么了。”说罢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姜勰。

    “再怎么说,他也是你们的爹,娘没事的,不要生气。”姚华年拍了拍姜樾的手,点点头。

    姜樾看了眼地上的姜勰和姚华年泛红的眼睛、经脉凸起的额角和布满掐痕的脖颈,轻柔地抚摸上去。

    对着吓懵了的姜成颂,眼神一狠,对姜成颂喊道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姜成颂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“再不过来,我让你和他一样挨棍子躺着。”姜樾再次说道,作势要捡起捣衣棒。

    这次姜成颂乖乖走到姜樾跟前:“姐,有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姜樾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姜勰:“我们一起把他抬到院子里去,让他冷静冷静,明儿个酒醒了再让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姜成颂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姚华年:“娘,可以么?”

    “随你姐吧。”姚华年有气无力的摇了摇手,道。

    翌日,姜家。

    “给我砸!”一伙人拿着锤子强行破开姚家院子里的木门,看到躺在院子里的姜勰,酒气还没有散去,头上绑着血迹干涸的布条,从旁边的井打了一大盆水向姜勰泼去。

    “哼!搬了家倒是叫兄弟们好一顿找。”

    昏迷的姜勰被冷的颤抖起来,悠悠转醒,听到熟悉声音不由得腿脚发软,睁眼一见,认清凶神恶煞的来人,瘸着腿连滚带爬的来到那伙人跟前,瞳孔放大眼睛直瞪的像铜铃。

    “大哥,大哥,昨天我才还了一部分钱的,剩下的再晚几天,晚几天。”

    来人打定主意了要钱怎么可能放过他?

    “我去你的。”来人一脚将姜勰踹翻在地,姜勰又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,跪倒在那群人跟前。

    大哥身旁的老二踱步到姜勰跟前,每走一步姜勰身子就随之颤抖,直到老二在他跟前站稳,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姜勰与他对视,但姜勰依旧眼神闪躲:“不敢看哥们几个是吧?”说着就是一巴掌扇去,姜勰左颊高肿。

    “本来你欠了五十贯钱,上月就应该还了,我们大哥可怜你,给你延迟到这个月初,今儿个都什么日子了?才还了三十贯,算上利息你还差足足三十贯,你说?怎么给你延,那你命还还是你婆娘娃儿还?”

    姜勰一听眼睛一亮立马瘸着腿往屋里跑。

    姚华年几人在来人大吼之时就已经醒来,一直透着门缝观望。

    看到姜勰往屋里跑时,暗骂一声“畜生”,指使姜樾姜成颂找来屋里最重的东西,以及三人的浑身重量将人顶住,呼吸都逐渐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姜勰不断砸着房门,见用手拍没有人开门,便使尽浑身力气,用身子去砸门。

    “大哥”等人看着姜勰走投无路的样子,突然有一位小弟凑到“大哥”耳旁说:“他那婆娘怕是不好动,姚家的人,当时成亲姚家还给了不少嫁妆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姚家?”

    “梁溪的,这宅子就是姚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”闻言慢悠悠走到姜勰跟前俯视他:“看来你婆娘帮你选好了,乖乖跟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姜勰听此,转过身来,背部紧紧抵着门大声嘶吼:“不,不要啊!”

    “既然姜二老爷不愿意走,那我们帮帮他,省的脏了姚娘子的大门。”

    说罢招了两个打手,驾着姜勰就走,打手是练家子,气力极足,双手如铁钳一左一右桎梏住姜姜勰的胳膊,将姜勰架起。

    任凭姜勰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,屋内的三人确保一行人远去,就挪开了屋内的物件,打开大门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姚华年再次见到姜勰的时候,是在自己家门口,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好处,破烂的衣裳被抽成碎布堪堪挂在身上,双手只余手掌,腿扭曲成常人无法做到的形状。

    姚华年一把捂住姜樾和姜成荣的眼睛,俯身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