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的事,这种学校说到三婶。
“妈的心落可算地了,不再为我的事忧愁。哎,我有个打算,想在城里买个房,等爸妈老了,把他们接过去。”周诗云侧脸看著张建勛说。
“那完全可以呀,爸妈在农村住著遭了不少罪,尤其是冬天。”
“嗯,就这么定了,在城里买个房。其实我买房也並不完全是为爸妈,我也得住。我不能回屯子,灰禿嚕的,让別人看著笑话。人嘴两扇皮,他们该说,哎呀,周诗云让人家给休回来了,没有地方住了,老王家不要她了,瞅瞅,兔子满山跑,还得回老窝吧?”
“你想得挺多呢,看来你还有自尊心。对,我赞成你的意见,在城里买个房。过三过五的把三叔三婶接来,让他们享享福。”
车子行到学校的大门前,周诗云下来向家中走去,张建勛则拐进院里。在张建勛进到办公室里刚一坐下,付学斌就急不可耐地问:
“诗云呢?”
张建勛答道:“我哪知道,我又没看著她。”
付学斌一阵怪样的笑后,赵红光说:“那时候老师都半拉咔嘰的,教我的老师是我一个远房的大爷,他领我们读da时念成了dia。那时候小啊,老师怎么领读,我们就怎么跟读。我们扯著脖子念dia,dia,念得可来劲了。我们班的李成伟回家念dia时,他爸听见了,说儿子不对,应该念da。第二天,李成伟念da时,我那大爷还问,谁让你念da的?李成伟说,是他爸让念的。我那个大爷说,谁是老师?你爸是老师,还我是老师。念,dia。后来李成伟他爸领一帮家长到学校去了,我那个大爷没有脸儿就回家了。”
哈哈的一阵笑后,在座的一些人都讲解了趣事。很显然,他们已经说笑了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