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章 他去磨刀
思考和总结。”

    张建勛一边和周诗云说话一边磨刀,说到高兴处,他哈哈大笑道:

    “三叔真有意思,看著挺老实的,咋还管三婶呢?”

    “有个蔫巴脾气唄,也怪妈,成天叨咕,我听著都烦。那回不就是因为种地两个人呛呛起来的,最后打交手了。妈能打过爸妈?过后,爸就一个劲地干活。”

    “嗯,认错唄,用行动来表明。磨好了,你试试快不?”张建勛说话时从凳子上站起,把刀用抹布擦乾净后交给周诗云。

    周诗云拿著刀在酸菜上拉了一下,说:“挺快的。我可不敢试,怕切手,再一个我切得太粗,可丟人了。”

    既然周诗云不切酸菜,那么他们就说话。在他们说话时,周保存夫妇背著猪羔子回来了。先进屋来的是三婶,她还没喘匀气就说:

    “我说趁猪崽子便宜抓一个,咱家有苞米底子正好餵猪,那玩意卖也不值钱。诗云,饭燜了吗?”

    周诗云连忙答道:“燜了,你们走我就燜饭了。正好你回来,你切吧,我不敢切,怕切手。”

    三婶把酸菜放到菜板上,一叶一叶地扯下,再用菜刀片薄,然后码在一起切起来。她切得很细,像机器加工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“建勛,那天老李大小子来,看著我在缸沿上槓刀,就说,刀不快了,我给你磨磨。我这不是有个磨石嘛,我就拿出来让他磨,他磨得还挺卖力气,咔咔的。最后磨完的刀给整哑巴了,一点也不快。他还问呢,三婶,刀快不快?我说快,嗖嗖的。我心里说话,快,瞎子磨刀,太快了。”

    三婶说完,自顾笑起来,笑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
    “建勛,晚上在这吃吧,酸菜粉条,也不是啥好玩意。”三婶切完酸菜了,把酸菜丝装进盆里,再添上水,又道,“等二十五的,三婶给你包饺子。”

    “三婶,在这吃?磨把刀,还不够饭钱呢。”

    “去,滚他妈蛋!那是两码事。诗云,你去收点苞米瓤子,咱搁大锅熬,大锅熬的有滋味。”

    张建勛吃过饭后没有马上回学校,他和周保存一道给猪圈扣了塑料布,天不暖和,夜里还有些冷。回去时已黑了,东边天际有一颗白亮的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