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瓢了,舌头打摽,业务不熟。赶明建勛结婚时,你看我背得滚瓜烂熟一点奔都不打。”
昨天已成为过去,但过去的却未必就这样让它过去了,有些疑问还需要解答。周诗云和两个女孩子围著一个老头在干什么?张建勛很想知道,就在十点多时发qq消息:
诗云,昨天和那两个女孩儿与老头说什么了?看你神情专注还不住地点头。
周诗云回道:算卦呀,那老头算的挺准的。
张建勛现在趁著学生写课堂作业的空当给周诗云发消息,好像周诗云也不忙,她回復得很快——
哥,那老头是付学斌的舅舅,可会养生了,还会批八字啥的。
你信吗?
不说全信,可有些东西真像他看著一样。他说我早先衝著过我家老辈人,去找人破过。还真是,我十多岁时上林屯那个谢老师家看的,他媳妇给跳了神,然后就好了。
有这么神奇?那个谢老师我认识,不爱说话。他家仙事兴隆,大车小辆的,可出名了。
那两个女孩儿是谁?
你不认识?那个是林晓霞的表小妹,我俩同班同学,那个是李老师的外女。还女孩儿,女孩儿她妈吧,都结婚有孩子了。
你算卦挺好吧,一定是財源滚滚前程似锦。
不好,他说我得吃三口井水。
啥吃三口井水?
你是真不知道还揣著明白装糊涂?就是,得经歷三段婚姻。
诗云,这可是他瞎说了,他怎么知道你得经歷三段婚姻?他又不是诸葛亮,能掐会算未卜先知。
反正我是相信,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去找人跳过神。
那年是爸领你去的还是妈领你去的?
他们两个都去了,那时候正是七月份,庄稼都起身了,爸不放心妈领我去。我记得那年我十岁刚过一点,爸背著我。你说怪不怪?谢老师媳妇儿给我跳过神后我就好了,原先我迷迷糊糊的老想睡觉。
咋衝著的?走鬼道了?
不知道咋衝著的。
所以你特別相信那些东西,跳神了算卦了什么的。你这个封建头子,好像是从四五十年前穿越过来的。
哼!你还別不信,到时候就给你眼罩戴。
诗云,我信还不行吗。就是,他说你有三段婚姻,那王春来肯定和你离婚了?他没说你离婚以后都跟谁吗?
第一段婚姻我知道,第三段婚姻我也知道,至於第二段嘛,只有老天爷知道。
那,这么说你也是半个老仙儿,还能知道自己的第三段婚姻呢。
张建勛和周诗云閒聊时,下课铃声响了,张建勛微微笑了一下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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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办公室了。
张建勛关闭qq,走出教室,正好看见周诗云也从教室里出来。在到办公室的门口时,张建勛发现周诗云的脸色緋红,仿佛喝过了酒。他心头一阵悸动,竟脱口而出道:
“诗云,你看我行不行?” 周诗云睁圆了双眼,继而掩嘴道:“才不是呢!”
说完,她噌地钻进门里。张建勛歪著头想了一会,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张建勛进到办公室后,眼睛的余光瞥见周诗云在埋头批著作业,样貌认真一丝不苟。他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坐下,然后佯装看一本书。
付学斌在演说:
“我打算在五月份搬进去,那时候味也放得差不多了。其实,现在也没啥味儿,不细闻根本闻不出来。头些天我和我媳妇儿在那儿住了两宿,那几天不是冷吗,不愿意生炉子。这傢伙给我热的,就穿著裤衩在屋耍啦,我媳妇儿也是。哎呀,都说住楼房好,那是真享福啊。住平房最怕冬天上厕所,冻屁股。”
张建勛没有听见在进屋以前他说了些什么,但可以想像得到。付学斌的“屁股”两个字刚落地,赵红光接过道:
“楼房好是好,就怕停气那段日子不好过。从四月份到五月份吧,屋里阴冷阴冷的,晚上得点电褥子,可不像屯子能烧炕取暖。”
付学斌和赵红光一唱一和的说著住楼房的好处和不足之处,他只是静静的听著。他没有看周诗云,不知道她脸上的緋红有没有退去。
第四节课是体育,张建勛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写著备课笔记。杨艷秋把菜炒得欢,整个办公室都瀰漫著肉香葱花香和油香。在中午还未吃饭时,张建勛听到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