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消息的提示音,他拿出手机看,见是周诗云发来的:
“你吃不吃黄麵饼土豆丝,你要吃的话我就拿过去,妈烙那么多呢。”
张建勛赶忙回復道:“吃,你拿吧。”
“拿几张?”
“你想拿几张就拿几张,凭你心思哟。”
“拿多了怕撑著你,到时候你该找我看病了。”
“你这节没课呀?”
“没有啊,付学斌上我们班了。没有课我就回家,帮妈填火。”
张建勛和和周诗云在qq里聊天的声音清脆悦耳,所以杨艷秋逗他说:
“张老师和谁聊天呢?这么忙,该不是交到一个新朋友了吧?”
张建勛顺著她的话回答道:“和一个湖南的网友,她叫空谷幽兰。”
杨艷秋很是理解地说:“太远,要不你们就见个面。过来过来,先把饭吃了,別光顾著聊天儿。”
在他们几个吃饭时,周诗云的身影闪在窗下,过了好一会才见她进屋。赵红光喝了一口酒,说:
“诗云,这么快就吃完饭了?”
周诗云坐下,答道:“回家就吃饭,那还不快呀?”
赵红光接过话说:“现在外边好像比头午暖和了一些,早晨不行,第一节课太冷,学生都伸不出手来。头两周就这样,早晨第一节课都活动。”
因为他这句话,周诗云在几位吃过饭收拾利落后给张建勛发消息说:
早晨第一节课根本上不了,太冷。听校长的意思是从下周开始,第一节课就不允许活动了,得按课表走。
现在张建勛把qq的提示音关掉了,所以只能看见那个小企鹅在扭动圆滚滚的身子。看见周诗云发来的消息,张建勛在心里笑道,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挑理呢。他回覆说:
校长就那么一说,他没有嗔心大家不上第一节课。他也说早晨冷伸不出手嘛,你別多想。
因为周诗云不在计较自己说过的“你看我行不行?”这句话,张建勛放下心理上的包袱。但他仍然没敢看周诗云,他依然能感到自己的脸上在发烧。
脸上发烧的窘迫感在周诗云她们走后,才慢慢地消退了。他觉得周诗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没有诧异他的唐突,也未见她有不悦的表情。
晚上,他吃了周诗云拿来的黄麵饼和土豆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