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王春来让你来吗?”
张建勛开了一句不大不小的玩笑,但说完他就后悔了,他怕周诗云有啥想法。然而,周诗云並没有往心里去,她莞尔一笑道:
“他不在家,上哈尔滨了。”
张建勛鬼使神差地又道:“他在家你就不回妈家了?”
“说啥呢?好像我怕他似的,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不说,我不说。那你家那人不在,谁看网吧?”
“不用看,现在也没那么多人了,也就能再开一年。我都犯愁,以后干点啥呢,这高不成低不就的。”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过哪河脱那鞋,走著看吧。干啥不一辈子!”
“话是这么说,那是宽人心的。你不知道我有多愁,可我还不敢说,一说他就跳老虎神。哎,你今晚上妈家吃,烙饼土豆丝,还熬的菠菜汤。我先进屋了,到时我让爸找你。”
周诗云款款地走了。张建勛望著她的背影,突然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同时眼前浮出陈阿阳的形象来:
“妈的,这叫什么事呀?!”
周保存晚上没来叫张建勛,是周诗云打来的电话。晚饭不仅有土豆丝卷饼,还有一个猪拱嘴拍黄瓜。张建勛在周保存那儿吃完饭回到学校时是晚上的六点多,此时天刚擦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