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 原来如此
    周诗云买了踏板摩托车不坐自己的车了,这是让张建勛疑惑的事,又有些许的不安。疑惑只有周诗云能解答,但她不说;不安是因为他担心有什么变故,同样的周诗云也不肯说。

    这样过了几天后,张建勛不再想这个事,想也没用,任他穷尽脑汁也想不清楚。不过,看周诗云神色清朗,不像有家庭矛盾的样子,他便觉得舒缓了一些。

    五一长假后的第二天,秦志刚在第二节课间时来到晒太阳的张建勛身边,笑嘻嘻地说:

    “建勛,你和沈春红——”

    秦志刚虽然小张建勛两岁,但他从不叫张建勛为张老师或大哥。见张建勛一愣怔,他又嘻嘻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张建勛看著他的笑脸,说:“准没憋什么好屁,快放。”

    秦志刚笑得更厉害了,连双肩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、听说沈春红正闹离婚呢,周德东都起诉了。”秦志刚说完,看张建勛的脸色,琢磨著他內心的变化,“沈春红同意了,周德东他妈不同意,说孩子得有爹妈,得有完整的家。他妈还说,你们离婚,孩子得受多大的打击,你们光想自己快乐,那你们当初要孩子干啥?”

    “哦,他们离婚跟我啥关係?这时候离婚也不是啥磕磣事,离就离唄。”张建勛看似漫不经心地说。

    “还跟你没关係,都传开了,都说你和沈春红这个。”秦志刚说话时把双手的食指贴合在一起復又拿开再贴上。

    张建勛拉起秦志刚到稍远点的地方,免得学生听见。

    “谁说的?”

    “都那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咋没听说?”

    “你这不听我说了嘛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真离成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问沈春红啊,我哪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是从哪传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一哄声的,不信,你问张建国。”

    秦志刚见张建勛严肃起来,他也收敛起笑容。

    “我感觉,是那个人最先传的。那句话怎么说的?叫始什么者?”

    “始作俑者。”

    从张建勛惶急的神態中,秦志刚的猜测得到验证。他不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,转而说他谋得现在的工作真是不容易,上教育局时遇到各种推諉扯皮。张建勛现在无心热络地与他聊天,他被动地应付著,不住地点头嗯嗯地答应,只看见秦志刚的嘴巴一张一合,他的话完全过耳不留。

    第三节上课后,张建勛给学生布置完作业就倚在窗台上想心事。他想沈春红和周德东闹离婚一定是因为自己,他甚至想像周德东撕扯打骂了沈春红,打得她遍体鳞伤。想到这,他心里一哆嗦,好像就看见了周德东正对沈春红施暴。一种未经歷过的酸痛衝撞著他的胸口,他不由自主地来到外面,拨通了沈春红的电话:

    “姐,你在哪?” “我在学校,这节没课,正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你们正闹离婚,手续办了?”

    “离不成,他妈不让,孩子也不让,孩子说你们要离婚我就死外面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为什么要离婚呢?”

    “因为咱俩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的错了,我不该破坏你的家庭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错,是我家犊子先错了。咋的,行他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?我都告诉他了,有章程你找张建勛去,没章程给我消停眯著。”

    张建勛没想到沈春红会这样痛快地供出自己,不留丝毫的余地。他囁嚅道:

    “他知道了?那、那咋说?他。我寻思他、他咋知道呢?”

    “咋知道?你不和李喜春干仗了嘛,就是他造的谣,他还说你逮谁划拉谁,慢慢的周诗云也得给祸祸了。李喜春那个王八犊子,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“也不算造谣吧,咱俩已经那个了。可周诗云,太冤枉了。”

    “建勛,你別害怕,周德东看著眼睛涮啦涮啦的,其实他最完犊子了。那天我送完姑娘补课回来,他舞舞扎扎地要打我,我抄起菜刀递给他,我又拿起我家那把尖刀说,来,咱俩对著砍。叉你妈的,你他妈的搞破鞋还有理了,可一个干也就算了,还扯仨拽俩。我告诉你周德东,整急眼了我去纪委告你,你那些破事蹲二十年笆篱子都不冤枉。最后他熊了,说以后谁再搞破鞋谁不是人叉的。我说那好,你不搞我也不搞,咱们互相看著。那事能看住吗?二十分钟就干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,姐,以后咱俩还能那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害了你,让你家庭不和睦。”

    “別那么说,建勛,是我耽误了你。要不,你找一个吧,其实,我心里”

    张建勛在手机里听出沈春红说话时已带著哭腔,就安慰道:“姐,你別难过,你们回归家庭也是好事。咱俩毕竟不能长久,周德东才是你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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