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 原来如此
生託付的人。”

    突然,手机里沈春红抽泣起来,隨即电话也掛断了。张建勛举著电话愣了片刻后,把手机放进了腰间的套里就默默地转身回到班里。在此刻,他明白了周诗云为什么自己骑摩托上班。

    在以后的许多天里,张建勛都不和周诗云说话没有目光交流,更不要说与她单独待在一起。这样的情形让周诗云颇觉怪异,终於忍不住给张建勛发简讯说:

    这些天你怎么不和我说话,看著挺消沉。

    张建勛回復道:没什么,就是避嫌。你一定听说了沈春红闹离婚的事,所以要和你保持距离,我不想让流言蜚语搅扰你平静的生活。

    张建勛这样明白无误地告诉周诗云,就是不给她留有迴旋的空间。

    时间在缓慢又匆促地过,一个月以后,人们似乎已忘记了张建勛和沈春红的事。都在过自己的日子,那曾经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事件渐渐又被新的事件取代,新的关注点牵引著人们的视线,便又得到新的乐趣。

    大地已一片翠绿,无限的绿色铺展开去,把一个个夏之梦幻包裹起来,投递到夜幕中。树林里的叶片跳跃著,將六月上旬的热烈传送出去,也似乎传送到了未来的某一天。

    从五月到现在只下过两场雨,雨过之后,便是晴朗朗的好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