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呆够。”
沈春红调皮地努了努嘴说:“很快,你耐心地等待。”
她说完,款款地走了,留下了一串影子在张建勛的眼前不断地回放。
与沈春红肌肤相亲的甜蜜润泽著张建勛的心扉,他不断地回味著沈春红的体香回想著沈春红喃喃细语,一直到周四的早晨,他好像都处在微醺之中。周四的早晨,他看看天空,天空澄澈无比,所有的梦幻好像都融合在里面,那样遥远却又触手可得。
张建勛正要开车去接周诗云,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了,他拿出接听:
“诗云,我正要接你什么?不用了你买了踏板摩托车,那好吧。”
在电话里,周诗云没有过多地说明,只是在通报。张建勛心生疑惑,同时又有不安生成。
他开车走上道路后,远远地看见前面有一辆摩托车在行驶著。从身形上看,他断定骑乘者是周诗云。张建勛加快速度,追上去,果真见周诗云不很熟练地操纵著摩托。
张建勛按响了喇叭与周诗云並行了几十米后,忽然加速离去。在倒车镜里,他看到周诗云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成为一个小黑点。他有一种错觉,就好像周诗云现在也进入了另一个空间,与他渐行渐远。
张建坐到学校后十几分钟,才见周诗云驾驶著摩托车进来。他看著周诗云停下並费力的支起摩托,目送她走进办公室。
她不坐自己的车了,这是为什么呢?如果是冬天雪大路滑,她能驾驭到了摩托车吗?寒冬腊月时,她怎能抵御得了呼啸的北风?这些疑问搅扰著他,让他心烦意乱,可是他又不能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