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后,张建勛有了主意,中排座位的右边有足够一个人躺臥的空间,可以在这儿做文章。他从屋里拖出学生用的座椅,横放到副驾驶的后边,再把两块木板担到后座和椅背上。为了让两块木板不“嘎噠”牙,他又在木板的下面横放上“四脚八岔”的方凳,再垫上木块做固定。做完这一切后,他躺到上面做实验,还行,很牢固,很令他满意。铺上褥子再铺上两叠的被子后,这里就成了临时的床铺,能满足他们“寻欢作乐”的需求。
不知为什么,张建勛忽然乐起来,乐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张建勛又看了一眼放了枕头的床铺后拉上车门锁了房门,然后坐到驾驶室里开车出去。他没有锁大门,一个跑腿“窝棚”不值得贼人光顾,他有充分的自信。
將车开到沈春红家的楼下后,他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到了。放下电话没过二十分钟,沈春红挎著单肩包从里面出来,步態优雅如弱柳扶风。
在车前,沈春红前后左右看过后,拉开车门上车。她的脸色红润,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羞赧。
“哎,你看后边。”张建勛提示道。
沈春红回首看去,见到临时的床铺,马上抬手抚摸一下张建勛的脸,说:“还挺有招的呢。我可是告诉你,这招不能用別人身上。”
“不会的,我对婚姻是认真的,就是搞破鞋也必须得认真。往哪边去?”
“往东往北都行,就是不能往政平那个方向。还搞破鞋?多难听。”
张建勛心领神会,启动车子向北开去。
出城过一个村庄后,张建勛將车开到一条乡间土路上。在开车的同时,他的眼睛在努力搜寻著。兜兜转转的,最终他沿著一带杨树旁边的土路向西开去。在树地的尽头,已无出路。这里人跡罕至,稠密的玉米层层包围上来,使这里成为隱秘而又安全的所在。
张建勛下车,绕到右侧拉开车门,坐到临时的床铺上说:
“就这里了,没有別人,只有我们俩。”
沈春红满脸緋红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粒。她下车,又上车,与张建勛相拥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