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咧的一点也不像个老师一样。”徐亚坤回忆起了旧事,她在眼前勾勒著孙海峰的形象,“他就好露个大肚皮还拍得啪啪响。”
张建勛只听说过孙海峰这个名字,好像也见过他。但对他绝无了解,不知道他如何为人处事有怎样的性格特点。
王清会继续宣讲:“大老猛喜欢抽自己卷的烟,得有手指头这么粗。那年全乡考完试后批卷,中午时他喝了酒,不知道因为什么和王主任吵吵起来了。那傢伙骂的,什么难听骂什么,跟一个老娘们似的。骂累了就在房根底下睡觉,睡得跟猪似的,那肚皮直忽闪。还有一回,咱们教师节在乡政府的会议室里开大会,开著开著我听见有呼嚕声,一回头大老猛睡著了。他外號叫大馒头,有调皮捣蛋的学生故意气他,说我们家早晨吃的馒头,可香了,他就和那个学生对骂。”
毕竟是不在一个学校共事,王清会所知的大老猛的故事也只有这些。但这些就足够了,他为人们勾勒出那么一个形象来:粗獷不修边幅,敢说敢做,有点像土匪。
认识大老猛的人不住唏嘘感嘆,唏嘘一个生命的消逝,感嘆生命的脆弱。说不定哪一天,这里的哪一个也会像大老猛一样远离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