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站那边去,等著处理。”
张建勛把这些学生挨个抽完后,叫他们齐刷刷地贴墙站著。他没有再训斥这些学生,而是回到办公室对付学斌说:
“该你的了,不能眼看著这些学生无法无天。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,这个班就彻底废了,而且也会影响到其他班级。今天的事我本应该不管,我越位了。”
付学斌脸上有点掛不住,但他还是走出了办公室。他占用了第三节课,给这些学生好一顿的批评教育。张建勛上自己的课去了,至於付学斌批评教育的细节,他无从知道。
午休的铃声响起时,洪景涛第一个跑出教室。当周云涛慢腾腾地走出来时,张建勛叫住了他:
“周云涛,你过来。”
周云涛怯怯地过来,问:“大舅,啥事?”
“你要回家吃饭吧?”
“嗯吶。”
“你別回家,你要吃饿了我要给你买东西吃。”
周云涛疑惑地看著张建勛,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听我说,你找个地方藏起来。我琢磨著洪景涛要故伎重演,说不定他马上就返回来。”张建勛看周云涛茫然的目光,知道他没明白什么意思,就补充道,“上回不是有人把黑板擦粘在那里桌子底下了吗,我怀疑是洪景涛乾的。你今天找个地方躲起来,別让他看见。他有可能再回教室,把老师的什么东西粘到你桌子底下,好诬赖你。”
周云涛听明白了,他点了一下头,说:“那我藏哪里呀?”
“哪都行,只要不被他发现。”
“那我上四年级。不行,四年级要是丟东西了,我抖搂不清。”
“没事,我给你做证明。这么的,你看著南边,我在办公室里看北边。”
周云涛明白了,他兴奋地向四年级跑去。张建勛也回到办公室,一边吃饭一边向五年级那边瞭望。沈春红和他说话时,张建勛却只是嗯嗯应著,不做深入的回答。见此情景,沈春红就趴在桌子上。
过了不到十分钟,五年级教室里传来叫骂声:“叉你妈的,你还做惯了这个买卖了,又把老师的书粘我桌子底下了。这回你还说啥,让我逮住了吧。你妈的叉的,我欠不欠整死你。”
张建勛闻声,急忙跑出办公室奔向五年级。果然,周云涛扯住了洪景涛的衣领,正要伸手揍他。
见张建勛进来,周云涛忙报告说:“张老师,他从大墙翻过来,又从窗户跳进去,把老师的数学书往我桌子底下粘,让我逮住了。”
红头涨脸的洪景涛想辩白点什么,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说。张建勛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口舌,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,让他面对墙站著。
张建勛没有食言,他到小卖店里买了营养快线麵包和火腿肠后,就急匆匆地赶回来。把这些东西交到周云涛手里后,他说:
“你得回家,要不然你爸妈惦记。还有,这事不能让洪景涛知道,要不然他该记恨你也记恨我了。”
付学斌中午上班后见洪景涛贴墙站著,就问怎么一回事,张建勛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。付学斌听完,问洪景涛:
“你说,张老师说的是不是这么一回事?”
洪景涛不说话,也不抬头,就那么闷著。
问的次数多了,洪景涛说:“周云涛骂我,还要打我。”
张建勛勛接过话道:“別避重就轻!说你粘书的事,还有那个黑板擦是不是你粘的?”
洪景涛没有回答,就是一个不出声,头也依然低著。他的这种態度让付学斌无可奈何,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理洪景涛。
上课铃声响起时,张建勛说:“不吱声就是默认,写一个检查吧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。另外,还要记入档案,让你终生受益。”
付学斌听罢,说:“听到张老师说了吗?写检查吧,写得越深刻越好,你写不完就別想回家。这事得通知你爸你妈吧,让他们知道知道你做的好事。”
第五节课下课后,付学斌难掩兴奋,他举著一张纸说:
“小家雀能斗过老家贼?不写好使吗?不但写了,还签了字。”
下午三点多时,天上的云被西北风吹散了。风颳得紧俏,有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