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我死了,我死了,你妈不成寡妇了吗?”
张建勛敘述得惟妙惟肖生动立体,把当时的情景活生生的再现出来。所以,周诗云咯咯地笑起来:
“还挺有创意呢。”
“唉,你说学习不上心,这些乱马七糟的事做起来可像回事了。等到三月份了,还得找人带这个班啊。当时六年是双班,王清会和付学斌各带一个。秦大花有主意了,他把两个班合成一个班,由付学斌来带,王清会带三年,就是你这个班。两个班合成一个班由付学斌来带,这当然是有点难为他。开始付学斌还讲困难摆苦楚,最后答应了,因为陈启军来了,可能许下了什么好处。就这么的,王清会教到你上班来学校。”
张建勛把这个班的歷史讲述完,周诗云说:
“这傢伙的,快赶上一部小说了。”
“小说也没有它精彩。周云涛淘气,洪景涛品质不好,这两个涛可是哼哈二將枣木棒槌一对。诗云,你班还有一个,赵庆。”
“赵庆怎么了?”
“那个孩子特別有心眼儿,快赶上大人了。那年,一个六年的学生揣著学费上学,他在后边跟著。那个六年的学生不怎么整的把钱掉出来了,让赵庆给捡起来了。这孩子没把那些钱全放兜里,只揣进三十。然后他就喊他,那个学生叫什么了的,我忘了。那学生站下了,他跑上去说,你钱丟了。那学生还感谢他呢,说他拾金不昧。赵庆有钱了,回家就买东西,左买右买的。他爸看见了就问,说你这个钱是怎么来的?他说是捡的。赵庆他爸是个明白人,把钱还给了那个学生。”
听到这里,周诗云恍然大悟,道:“啊,赵庆原来是这么个人呢,我说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这么活呢。这个孩子以后长大了不得了!”
张建勛讲述得起劲儿,周诗云听得有趣,不觉老师们都已到了学校。
下午的第二节课时,陈启军率领著一干人等坐著车来进行校容校貌的检查。周诗云注意到那个刘玉民很是认真,像模像样地拿著本子记著什么,一副领导的作派;她也注意到一个瘦高个子的傢伙,东张西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看起来很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