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都好了,很多天不吃药了,你还买它干啥?你挣俩钱也不容易,攒著,別再往我身上搭了。”
“我攒钱干什么?妈,你就別想那么多了,我挣钱就是花的,给你买多少药我都不心疼。这个蛋糕你別都给孩子,你自己也得吃,別贱贱的老惦记他。孩子吃的日子在后头呢。”在说话时,他已走到门口,看到小侄子张思君在地上玩著小汽车,又说,“你看好孩子就行了,別干活,孩子得眼盯眼瞅著,不能错眼珠儿。”
对於儿子既是提醒又是批评的话,魏红伟表示接受,不过她还是说:“我看见园子里劈儿片儿的,心里就不好受,总寻思著干点活。”
张建勛进屋,把东西放到炕上说:“还是看孩子要紧,活等著他俩慢慢干。你忘了去年思君往水缸里扬灰的事了?”
去年张思君拿著小铲子,將灶里的灰掏出向水缸里倒去,一边倒还一边乐著。等到张建平发现时,水缸里已浑浊得不成样子。这时,张建平埋怨母亲道:
“你咋看的孩子?这是往水缸里扬灰,要是磕了碰了,哭都找著北!”
这样的话听著不入耳,所以魏红伟辩白说:“我不是串辣椒吗?谁寻思他在外屋地下『鸟不悄』地惹祸?我还纳闷呢,他咋这么老实,一声不声。”
现在,张建勛重提这事,一方面有提醒母亲的意思,一方面也是在批评张建平。见母亲不再言语,张建勛就转了话题,问:
“建平他们呢?”
魏红伟回答说:”他们上地里放荒去了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后,张建勛回去了。回到家里的张建勛抱了一点玉米秸秆燎了燎炕后就开始做饭。此时正是下午的三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