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无极眯起眼睛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传闻中镇国公府的世子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草包。
可今天这番做派,哪里像个草包?
分明是故意借题发挥,打草惊蛇。
“好一个许诺。”
李无极冷笑出声。
“看来所有人都被这小子骗了。”
“他这是在向我示威,也是在逼我露出破绽。”
李明月愣住了。
“爹,您在说什么啊?他就是个废物,仗着身边有几个能打的老兵罢了。”
李无极看了女儿一眼,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他若是真想杀你,今天在寒山寺,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他留你一命,就是为了让你回来传话。”
李无极负手在书房里踱步。
听风楼刺杀失败的事,他早就收到了消息。
本以为许家会暗中调查,没想到许诺直接把事情摆到了明面上。
这是阳谋。
许诺在告诉他:我知道是你干的,我开始反击了。
“爹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李明月咬牙切齿。“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
“算了?”
李无极停下脚步,眼神阴鸷。
“我李无极的女儿,岂是别人想打就能打的。”
“既然他许家想玩,那本侯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
李无极走到书桌前,提笔写下一张字条。
“来人。”
一个黑衣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内。
“把这个,送到城外十里亭。”
“交给太初圣地的人。”
黑衣护卫接过字条,身形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李无极看着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许震天,你不是护犊子吗?”
“本侯倒要看看,等太初圣地的高手到了,你拿什么保你这个宝贝孙子。”
镇国公府。
许诺溜溜达达地跨进大门。
心情很不错。
今天这一趟,不仅出了口恶气,还顺手敲打了一下武安侯。
老狐狸现在估计正在家里跳脚。
刚走到后院,就迎面撞上了沈清漪。
沈清漪依旧是一袭白裙,清冷绝美。
她看到许诺回来,目光在他身后的陈竹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陈竹怀里抱着的那个布包上。
布包没系紧,露出了一截金灿灿的璎珞和几支珠翠。
沈清漪眉头微蹙。
“你真去劫色了?”
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大清早带着人出门,回来就带着一堆女人的首饰。
除了去干那种下三滥的勾当,还能是什么。
许诺停下脚步,看着沈清漪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他从陈竹怀里抓起那把首饰,直接扔到沈清漪怀里。
沈清漪下意识地接住。
“送你了。”许诺大言不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