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软得像一滩水,顺势靠在许诺怀里。
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腰间的系带。
薄纱滑落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散发着诱人的脂粉香气。
海棠微微仰起头,闭上眼睛,睫毛轻颤,等待着许诺的下一步动作。
俨然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。
然而。
预想中的温存并没有到来。
一只冰冷的手掌,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的胸口。
紧接着,那股熟悉的、霸道至极的寒气再次涌入体内。
海棠猛地瞪大眼睛,浑身僵硬。
许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笑吟吟地开口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这道寒气平时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但只要我心念一动,它就能在一瞬间摧毁你的五脏六腑。”
海棠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。
“世子爷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许诺收回手,站起身。
“从现在起,你不再是听风楼的杀手,而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查出你的接头人。”
“否则,后果你很清楚。”
说完,许诺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,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房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海棠瘫坐在桌面上,看着紧闭的房门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这就是传闻中的废物纨绔?
这就是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草包世子?
这狠辣的手段,这深沉的心机,哪里像个废物!
面对自己刻意的引诱,他竟然没有半点动心,反而顺手在自己体内埋下了催命符。
这家伙,绝对是个隐藏极深的怪物。
感受着心脉处那股若有若无的刺骨寒意,海棠咬紧了嘴唇。
她别无选择,只能照做。
许诺推门而出。
陈竹立刻迎了上来,手里折扇摇得飞快,满脸堆笑。
“世子爷威武!”
“这才多久,就把那两个小娘皮收拾得服服帖帖,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许诺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这货。
一旁的琉璃冷哼一声,直接扭过头去,连看都懒得看许诺一眼。
“回府。”
许诺大手一挥,带着两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教坊司。
……
镇国公府,世子房间内。
红烛摇曳。
沈清漪盘膝坐在喜床上,双目微闭,正在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。
经过昨夜的折腾,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竟透着几分异样的红润。
肌肤如雪,眉目如画。
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质,配上此刻略显慵懒的姿态,简直美得不可方物。
听到推门声,沈清漪猛地睁开眼。
看到许诺那张带着坏笑的脸,她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娘子,想为夫了没?”
许诺笑嘻嘻地凑上前,顺手脱下外袍扔在椅子上。
沈清漪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,眼神警惕。
“我警告你,今晚不准碰我!”
许诺动作一顿,满脸诧异。
“为啥?”
“咱们可是新婚燕尔,春宵苦短啊。”
沈清漪咬着银牙,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。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我……我还痛。”
“就不能休息一晚吗?”
堂堂太初圣地的圣女,大离第一才女,此刻竟然像个受惊的小媳妇一样求饶。
许诺恍然大悟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看着沈清漪那副楚楚可怜又强装镇定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许诺直接翻身上床,一把将沈清漪拉入怀中。
“娘子放心。”
“为夫保证,今晚让你痛并快乐着。”
“你混蛋……唔!”
沈清漪的惊呼声还没完全出口,就被尽数堵了回去。
红纱帐落下。
……
沈府,书房。
沈长青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爹,圣地来信了。”
沈万山猛地抬起头。
沈长青咬着牙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最多再有半月时间,圣地就会派人过来。”
“届时他们会全力配合我沈家报复,将清漪抢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