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此番就算不能让镇国公府覆灭,至少也要让他们脱层皮!”
沈万山深吸了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许家那帮混蛋,嚣张不了多久了!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。
许诺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转头看去。
大离第一才女、太初圣地的圣女沈清漪,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。
毫无形象可言。
她绝美的脸颊上满是生无可恋的疲惫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虽然经过一晚上的双修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残存的真气壮大了不少。
但这代价也太大了。
这混蛋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。
还真是痛并快乐着。
许诺穿好衣服,凑到床边,伸手捏了捏沈清漪略带婴儿肥的脸颊。
“娘子,为夫这套功法如何?”
沈清漪费力地睁开眼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滚。”
声音沙哑,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杀伤力。
许诺哈哈一笑,也不生气。
“娘子好好休息,为夫去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说罢,他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……
镇国公府,后院练武场。
呼喝声震天响。
几百名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正在捉对厮杀,拳拳到肉,汗水混杂着泥土飞溅。
这些人都是从北境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镇北军老卒,身上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
陈老背着手站在高台上,目光如炬,时不时出声呵斥几句。
二叔许卫国则穿着一身劲装,在人群中穿梭,纠正着士兵们的动作。
许诺带着陈竹和琉璃,溜溜达达地走进了练武场。
许卫国刚一转头,就看到了自家这个宝贝侄子。
他猛地揉了揉眼睛,活像大白天见了鬼。
“卧槽?”
许卫国大步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许诺。
“许诺,你是不是走错门了?”
“教坊司在城东,这可是练武场。”
许诺翻了个白眼。
“二叔,你这什么表情?”
“我可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来练武场视察一下自家兵马,不是很合理吗?”
许诺身后的陈竹与琉璃二人拱手朝着许卫国行礼。
许卫国嗤笑一声。
“合理个屁。”
“你小子从小到大,进这练武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”
“说吧,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,想找二叔借钱平事?”
许诺无语。
原主以往在外闯祸,很多时候都不敢找老爷子,怕挨训。
每到这个时候,就会来找许卫国,要么是借钱,要么就是借人。
“真没有,就是闲得无聊,过来瞅瞅。”
许诺摆了摆手,目光投向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