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句普通的赞美,也不是一句空泛的调情。
话题忽然又落地,砸在帐篷正中间,却又无人敢碰。
过了一会儿,顾言初补了一句:“你是第一个问这些的。”
陆晚清轻轻地吸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夜更深的时候,顾言初靠着椅背睡着了,风衣还搭在肩头,呼吸均匀。
陆晚清醒着却没出声,她知道顾言初说今天夜班是骗人的。其实她本可以就翻个身,闭上眼睛假装睡着,但她没有这么做,只是顺着被子折边看了顾言初很久。
她在昏迷的时候,似乎断断续续梦见了些片段,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握住了她的手,又好像有人靠得很近,呼吸打在自己脸上,她记不清那些是不是现实。
她把自己膝上的被子抽出一点,往顾言初腿上搭了一小截。
只是轻轻搭着,并不明显,然后不再去看她,只是慢慢重新躺下又背过身,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
风没有吹进来,灯没熄灭,帐篷外也不再有脚步声。
陆晚清心里在想,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