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野心和执念。
他要的不仅仅是报仇。
他要的是站在最高处,俯瞰所有人。
他要重建青龙会的荣光,要让整个江北,都匍匐在他的脚下。
于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他看着余承天,看着他眼里那团燃烧的火焰,突然明白了。
眼前这个少年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拿着棒棒糖、跟在他身后喊“于飞哥”的小少爷了。
十年的时间,足够把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,磨成一把藏在鞘里的利刃。
一旦出鞘,必将血染长空。
“这条路不好走。”
于飞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说道,
“当年你父亲就是这么摔下来的。
摔得粉身碎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余承天笑了笑,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,“但我不是我父亲。”
他看着于飞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,也带着一丝试探:
“你会帮我吗?”
于飞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楼下的操场。风卷起他的头发,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天台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铁皮门的哐哐声,和远处传来的模糊的欢呼声。
过了很久,于飞才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:
“我只帮能赢的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余承天,背着双肩包,径直朝着天台门口走去。
铁皮门再次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天台上只剩下余承天一个人。
他看着于飞消失的背影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刻着“池”字的打火机,在指尖转了转。
“池天衍。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游戏,该结束了。”
风更大了,吹得他的黑色短袖猎猎作响。
左臂的青龙纹身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,吞噬整个江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