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地下拳场,一拳打死了东瀛来的空手道黑带,名震上京。
话音未落,神田兄弟已经同时动了!两道黑影一左一右,短刀带着破风的锐响,
直奔他的心口和咽喉而来,刀路刁钻狠戾,招招奔着要害。
林天扬不闪不避,左脚向前半步,身形猛地一拧,避开正面的刀锋,
右拳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向神田冲野的肋骨。
这一拳是形意拳的崩拳,快、准、狠,若是打实了,就算是钢板也得被打穿。
神田冲野脸色一变,慌忙用刀身格挡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
他整个人被拳劲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流了下来。
可林天扬算错了双胞胎的默契。
就在他一拳逼退神田冲野的瞬间,旧力已尽新力未生,神田零木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,
短刀没有半分犹豫,狠狠刺穿了他的后心。
刀尖从前胸穿了出来,带着滚烫的血。林天扬闷哼一声,
身体踉跄着往前倒了半步,他咬着牙硬生生稳住了身形,转过身,
左手死死攥住了神田零木的刀刃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右拳带着最后的力气,
狠狠砸在了神田零木的脸上。
这一拳,用尽了他一辈子的功力,神田零木的鼻梁瞬间被砸断,
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嘴里喷出一口带血的牙。
可林天扬也撑不住了,他的身体晃了晃,鲜血从胸口的伤口里不断涌出来,染红了白色的练功服。
神田冲野阴着脸走过来,短刀高高举起,狠狠划开了他的喉咙。
“老东西,下辈子别多管闲事。”
林天扬倒在了青石板上,眼睛瞪得滚圆,
手里还攥着从神田零木刀上带下来的碎片,到死都没松开。
等丁羽带着龙门精锐撞开天武馆的大门时,演武场里已经凉透了。
林天扬倒在场地中央,八名护卫的尸体散落在四周,整个天武馆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消息传回医院的时候,整个走廊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没人敢说话。
一天之内,上京地下世界两大支柱,接连遇刺身亡。
码头帮群龙无首,火并不断,货运命脉岌岌可危;天一门的各个场子一夜之间被砸了大半,现金流彻底断裂;
那些原本跟着龙门、天合会站队的小帮派,瞬间慌了神,有的闭门不出,有的已经偷偷联系了山川会的暗线,
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,一夜之间摇摇欲坠。
龙泽天手里的唐刀,刀鞘已经被他攥得变了形,他没再怒吼,也没再砸墙,
只是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人冻僵。
他太清楚了,这是山崎信雄的阳谋——一刀一刀,割掉他们的左膀右臂,
抽干上京的底气,等他们变成孤家寡人的时候,再挥出最后一刀。
吴泽站在苏彦面前,头埋得极低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挫败:
“彦哥,是我的错。
我们端掉的那几个接应点,全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幌子,
神田兄弟根本就没在里面待过,
我们被耍了。”
苏彦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尖又夹起了一支烟,却没点燃。
他站在医院的窗边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眼底的平静之下,
是翻涌到极致的杀意。
他之前以为,山崎信雄的目标是杀了他和龙泽天,吞掉上京。
可现在他才明白,这个东瀛人的野心,远比他想的要大。
他要的,从来都不是一场硬碰硬的决战。
他要的,是先把上京地下世界的根基连根拔起,让所有上京的人都活在恐惧里,
不敢再站在龙门这边;要让苏彦和龙泽天,变成众叛亲离的光杆司令;
要让这座城市,从里到外彻底烂掉,然后再轻轻松松收入囊中。
“彦哥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楚镇江从监护病房门口走过来,声音沙哑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
“下面的人都在问,要不要立刻集结所有人,把整个上京翻过来,
再这么下去,我们的人就全散了!”
“不能找。”
苏彦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我们越是疯了一样找人,就越是中了他们的圈套。
他们就是要我们分散兵力,四处出击,然后一个个吃掉。
从南鸿飞到林天扬,他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