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这位年轻的盟主,没有半分不敬。
“我呢?”龙泽天看向苏彦,挑眉问道。
“你和我,守好上京的核心。”
苏彦看着他,眼底带着默契,
“对方的顶尖战力,必然是冲着我们两个来的。
佐野真武郎,还有剩下的两位六镇堂主,
双面罗刹,这些人,只有我们两个能接得住。”
龙泽天咧嘴一笑,握紧了腰间的唐刀:
“正合我意。我倒要看看,
东瀛的这些所谓高手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散会之后,众人各自散去部署,会议室里只剩下苏彦和龙泽天两个人。
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“你怕吗?”
龙泽天突然开口,看向苏彦,
“山崎信雄这次是倾巢而出,整个山川会的精锐都压上来了,
搞不好,我们这次,都得折在这里。”
苏彦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嵌玉短刀,指尖轻轻拂过刀身:
“从我拿起这把刀的那天起,就没想过怕字。
之前我们单打独斗,都能斩了山崎龙一,斩了黑木烈,现在我们并肩,
就算他们来再多的人,又能怎么样?”
他转头看向龙泽天,眼神清亮:
“更何况,这上京的太平,是我们拿弟兄的血换回来的。
他们想毁了它,就得先踏过我们的尸体。”
龙泽天看着他,突然朗声笑了起来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十足:
“好!苏彦,能和你并肩打这一仗,
是我龙泽天这辈子,最痛快的事!”
“他们要战,那我们便战。”
苏彦握紧了手里的短刀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望向东方的海面。
海风吹过上京的街巷,带着一丝寒意。
暗潮已经涌到了岸边,一场比两个月前更惨烈的血战,已经近在眼前。
三天后,深夜。
上京老城区的一条窄巷里,两个龙门的弟兄正沿着墙根巡逻。
这里是龙门的一个小型堂口,负责周边几条街的场子,平日里风平浪静,
今晚却格外的阴冷。
“奇怪,今天怎么这么静?”
一个弟兄忍不住嘀咕,攥紧了手里的钢管,“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”
“别瞎想,彦哥已经吩咐了,加强巡逻,别出岔子……”
另一个弟兄的话还没说完,两道黑影突然从巷口的阴影里窜了出来!
快得像鬼魅,甚至看不清动作,两道寒芒闪过,两个弟兄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
就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黑影没有停留,身形一闪,直奔巷子深处的堂口而去。
今晚值守堂口的,是龙门的一个小堂主,跟着苏彦从龙海一路打到上京,
也是见过血的硬茬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他立刻拔刀冲了出来,却只看到地上弟兄的尸体,
还有两个站在院子里,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!”小堂主厉声喝道,握紧了手里的刀。
神田冲野和神田零木相视一笑,笑容阴柔又狠戾。
“我们?来收债的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同时动了!两把短刀同时出鞘,一左一右,配合得天衣无缝,
刀风刁钻,招招直奔要害。
小堂主拼尽全力抵挡,却只撑了不到十个回合,就被两把刀同时刺穿了胸膛,
死不瞑目。
不到十分钟,整个堂口的龙门弟兄,全部被灭口。
神田兄弟擦干净刀上的血,身形一闪,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他们走后不到半小时,吴泽带着人赶到了现场。看着满地的尸体,
还有墙上留下的一道东瀛武士刀的刀痕,吴泽的脸色瞬间冷到了冰点,
握着匕首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苏彦的电话,声音低沉:
“彦哥,出事了。
老城区堂口被端了,七个弟兄,全部牺牲。是东瀛人干的,他们已经进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,苏彦站在落地窗前,
看着深夜里灯火通明的上京,眼底的寒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沉默了两秒,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:
“通知所有人,一级戒备。
他们既然已经出手了,那这场仗,就提前开始了。”
窗外的夜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