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实木桌应声裂成两半,木屑飞溅。
“一个月后!”
他举着带血的刀刃,眼底满是猩红,
“全源血洗上京!我要龙门、天合会,所有参与过那场血战的人,全部给我弟弟陪葬!
我要让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,变成人间地狱!”
“是!会长!”
满室的狠角色齐齐起身,拔刀怒吼,杀气几乎要冲破整栋大楼。
海的另一边,风暴已经蓄势待发,正朝着上京,汹涌而来。
上京,龙门总部。
顶层的会议室里,烟雾缭绕。
苏彦坐在主位,指尖夹着一支烟,却没点燃。
他面前的桌上,摊着整个上京的口岸布防图,还有各个堂口的人员部署清单。
龙泽天坐在他身侧,一身黑色皮衣,手里把玩着那柄唐刀的刀鞘,脸色沉凝。
桌旁坐满了两边的核心骨干——龙门的丁羽、赵擎川、吴泽,天合会的马泰岳、楚镇江,还有德高望重的刘炳坤。
距离码头那场巅峰对决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两人没有沉浸在胜负里,而是第一时间把所有精力,都放在了应对东瀛那边的动静上。
苏彦那天在码头望向东方海面的预感,从来都没有错过。
“口岸那边传来消息,这三天,入境的东瀛人数量翻了三倍,
很多人持的都是商务签,却没有固定的商务行程,行踪很可疑。”
丁羽率先开口,指着布防图上的几个口岸,
“我们和天合会的兄弟已经加大了排查力度,扣了三个身份造假的,
但是嘴很硬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“不用问了。”
苏彦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
“是山川会的人。
山崎信雄死了弟弟,折了两员大将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之前两个月我们忙着安顿后事,他忙着集结人手,
现在,该来了。”
龙泽天抬眼,指尖在刀鞘上一敲,冷声道:
“来的正好。
上次没能把他们一次性斩干净,
这次他们敢来,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“泽天,别轻敌。”
刘炳坤拄着龙头拐杖,缓缓开口,
“山崎信雄能坐稳山川会龙头的位置这么多年,不是莽夫。
这次他必然是倾巢而出,
带的都是山川会最顶尖的战力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彦:
“彦小子,你预判他们会怎么来?”
苏彦的指尖落在布防图上,缓缓划过:
“第一步,必然是先派暗哨潜入,摸我们的底,暗杀我们的骨干,
搅乱我们的阵脚,让我们自顾不暇。
第二步,主力分批次入境,避开我们的排查,暗中集结。
第三步,找准时机,全面开战,目标很明确,就是我和龙泽天,还有在座的所有人,
他们要的,是血洗上京,报两个月前的仇。”
他的分析精准狠辣,正好戳中了山川会的部署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。丁羽忍不住道: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
总不能坐着等他们打过来吧?”
“当然不能等。”
苏彦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沉稳,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:
“第一,所有口岸,龙门和天合会的弟兄联合布防,二十四小时轮班,
所有入境的东瀛人,逐一排查,身份可疑的,一律扣下,宁可错查,不可放过。
第二,所有堂口收缩防线,非必要不单独行动,核心骨干出行必须带护卫,
杜绝单独遇袭的可能。
第三,所有战死弟兄的家属,今天之内,全部转移到安全屋,
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保护,绝不能让他们成为对方要挟我们的筹码。
第四,吴泽,你带着龙门最精锐的暗哨,
盯紧上京所有的酒店、出租屋,但凡有行踪可疑的东瀛人,立刻上报,
摸清他们的落脚点。
第五,马泰岳、楚镇江,你们带着天合会的弟兄,守住上京各个交通要道,
一旦开战,绝不能让他们有迂回的余地。”
每一条指令都精准到位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明白!”众人齐齐应声,没有半分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