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,就问在座的各位一句——”
刘炳坤目光如炬,扫过全场:“愿不愿意放下所有私仇旧怨,跟我天合会、龙门联手,
成立联盟,把这群东瀛杂碎,彻底赶出上京!”
话音落下,大堂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眼神里有犹豫,有忌惮,有怒火,也有动摇。
“鸿爷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坐在末端的城北赌场老板周老六,颤巍巍地开了口。
他前阵子刚收了山川会的好处,早就被吓破了胆,
“那山川会的人,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死士,出手狠辣,
还有五鬼罗刹、黑木烈那些顶级高手,我们这点家底,上去就是送死啊……要不,
要不我们先服个软,等他们站稳了脚跟,我们再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话没说完,南鸿飞猛地一拍桌子,桌子上的茶杯瞬间震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来,铁塔般的身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怒吼道:
“服软?周老六,东瀛人给你点骨头,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?
他们占了我的码头,杀了我十三个弟兄,连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!
你以为你服软就能活?他们要的是整个上京!等他们灭了天合会和龙门,
下一个就是你这种软骨头!
到时候,你连当狗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南鸿飞说的没错。”
叶璇东冷冷地开了口,手指敲了敲桌面,眼神狠戾,
“我叶璇东跟刘炳坤有血海深仇,当年他杀了我亲哥,我这辈子都想剁了他。
但那是我们华夏人自己的事。
东瀛人来了,我就算跟刘炳坤同归于尽,也绝不会让他们在上京的地界上放肆。
你想当汉奸,没人拦着你,但别在这里动摇人心,不然老子现在就剁了你。”
周老六脸色瞬间惨白,缩在椅子里,再也不敢说半句话。
林天扬缓缓停下了手里盘核桃的动作,抬眼看向刘炳坤和苏彦,缓缓开口:
“鸿爷,彦老大,联手可以,
我们天一门也愿意出这份力。
但丑话必须说在前面,不然这联盟,就是一盘散沙。”
“第一,联盟成立,谁来主事?指挥不统一,打起来各自为战,就是送死。”
“第二,在座的各位,互相之间或多或少都有过节,联盟期间,
谁也不能借着联手的名义,排除异己,背后捅刀子。
不然,联盟瞬间就会散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赶跑山川会之后,这笔账怎么算?
会不会转头,就拿我们这些今天联手的人开刀?”
这三句话,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顾虑。
大堂再次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刘炳坤和苏彦身上。
这三个问题,只要有一个答不好,今天这场局,就会彻底散场。
苏彦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眼神锐利如刀,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,
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,不敢与他对视。
他手里的嵌玉短刀,在指尖转了个圈,下一秒,猛地插在了梨花木长条桌上!
“嗤啦”一声,锋利的刀身瞬间没入大半,整个桌子都狠狠震了一下。
“我苏彦,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在座的所有人,都给我听清楚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传遍了整个大堂。
“第一,华夏的地界,容不得东瀛人撒野。山川会要抢我们的地盘,杀我们的弟兄,
不管是天合会,龙门,还是在座的各位,只要是中国人,就没有退缩的道理。
我龙门,第一个出主力,手下三百精锐,全部拉上前线,跟山川会硬刚。
这场仗,死第一个,
也是我龙门的弟兄先死。”
“第二,联盟期间,所有私仇旧怨,全部搁置。
不管你跟谁有过节,抢过地盘,死过弟兄,都给我憋着。
等把东瀛人彻底赶出上京,你们的恩怨,自己了断,我绝不插手。
我跟刘鸿爷十几年的仇,也一样。”
苏彦的眼神骤然变冷,扫过全场:
“联盟期间,谁敢内斗,谁敢背后捅刀子,谁敢勾结山川会当汉奸,
不管他是谁,有多大的家底,我苏彦第一个剁了他。
天合会和龙门,联手清场,绝无半分情面可讲